字做个见证,每月汇款单他都会留存,大家可以相互监督嘛。
“至于信物,傅腾确定带到单位去了?”
“是,我只是感觉信物好看就带身上了,没想到会找不到。”
“没事,到时我会让申宁过去帮你找找,说不定就找到了呢?如果实在找不到,魏黎同志说了,还五千块就好。”
什么鬼东西值五千,这是燕连云故意定的价钱,就是逼傅腾必须把信物还回来。
他还不知道信物此刻正在申韵手里,不然一通损人的电话早打给申文州了,让他好好丢丢脸,最好在那边气死才好。
“检讨三天内交上来,如果你家还有存款就早点还上钱,不然月月记着这件难堪的事也难受,是吧。”
“是,我会把家里存款上交。”
傅战没理,所以一直忍着气办完一切,他是院长,竟然有反驳不了的一天,简直是奇耻大辱。
带着儿子走人,至少这件事不会往外传,燕连云也得顾及医院名声。
可他不知道,在座的人能憋着不和家人说,有一就得有二,相信不出一夜整个家属院就会人人得知。
傅腾蔫头耷脑的跟在后面,此刻心里很复杂,之前是对魏黎的愧疚,现在却只剩抱怨了。
十五年的债,他的工资连日常开销都不够用,更别提去追申韵了。
“爸,要不把家里存款都给用上吧。”
傅腾是指他爸私下藏的钱,那个年代的几万款根本花不完,他爸都给攒下了,只是他妈不知道而已。
“不行,那些钱要留着以防万一,也是咱们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