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宁北府的天地固然宽广,但管辖松阳县的广宗府才是苏阳面前的家。
一个是州府,一个是郡府,都是将来养颜堂要涉及的城池。
“师父,你说咱们这次没直接帮他,他以后会不会记恨咱们?”
李云龙看着苏阳去找楚勇虎了,心里泛起一丝不安。
说实话,今日的事情,他们做的不地道。
“东家有令在先,我们拿人俸禄,自然要听人差遣,这事怨不得我们,苏阳心底透亮,他看的明白。”
方镇东对苏阳评价极高,若不是如此,他一个在江湖上鼎鼎有名的英雄人物断然不会为了这点破事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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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苏阳去了楚勇虎的家,将来因讲明,楚勇虎什么都没说就把柳茹和刘翠的卖身契收下来了。
甚至楚勇虎还说立刻在附近租赁一套院子给柳茹居住。
苏阳和楚勇虎是过命的弟兄,这点信任彼此还是有的。
暂时解决了柳茹的安全问题。
接下来便是筹措银两。
李清月答应给苏阳二千两银子,短时间很难兑现,她要等和陆三金谈成合作,才会给银子。
在松阳县花几百两能搞定的事情,去了广宗府,或许上千两都办不成。
奴籍要是那么好脱离的。
也不会有人家世世代代都为奴为仆了。
“去哪儿搞钱呢,早知现在,当初就不大手大脚了。”
苏阳叹了一口气从楚勇虎家离开,刚好经过之前和李云龙杀边军的那条水渠旁。
开春了,柳树发芽,树下有几人在垂钓。
贺知章有首咏柳诗是千古绝作。
碧玉妆成、二月春风,恰好就是苏阳面前的景色。
“听说了吗,县尊夫人的娘家外甥全身都红了,到处寻医访药,可就是没人能治得好,据说悬赏五百两银票找能治此病的郎中呢。”
“这么多银子?可惜,要是王郎中还在松阳县,以他的医术说不定能治。”
“县尊都派人去郡府、州府请大夫了,连边军里的医官都找过,全都说治不了。”
“这是什么怪病啊,以前从没听过。”
“谁知道呢,也就是富贵人家的孩子,能这么耗着,换作穷苦人家,早就没了,哪还轮得到咱们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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