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斯塔家主的长姐,直系中的直系。
她在罗穆卢斯的时候见过杜路莎夫人几次,还跟她说上过话。
那是位令人尊敬的女士,抛开外界所有的赞誉与评判,克蕾娜很喜欢她说话时柔和的音色。
人们都说利提亚长得很像他母亲。或许吧,克蕾娜记不清她的脸了。
她公事公办为利利提亚检查伤口:不是什么大伤,利器在手臂上划了道口子。克蕾娜用酒精清理过,用治疗魔法轻松地帮他合上了伤口。
利利提亚提到他腰上也被划了一下,站起身,拆开衣服便于她检查处理。
利利提亚身上很干净,没有其他疤痕,只有腰上有道新创的口子,渗出的血已经凝固了。
尤利乌斯家当然不缺擅长治疗魔法的优秀医生,克蕾娜不意外他身上没有伤疤,只是对于利利提亚会在这里受伤这件事本身感到意外。
她那时候仍然是嘴比脑子快的直线思维,帮他擦伤口的时候顺口就说:“没想到你会受伤,以前剑术比赛上,你是无伤全胜的。”
空气停顿了两秒,利利提亚说:“因为他们伤得比我重很多,要是我一点伤都没留,太不礼貌了吧?”
克蕾娜听懂了他指的是跟他一起被送来的巡防营的新人,她路过附近诊室的时候看过两眼,三五个全都横在床上,不像眼前这人能站能坐,气息稳定:“你现在就礼貌吗?”
利利提亚笑了笑,问:“你认识我吗?”
克蕾娜觉得实话是最直接的答案,没想掩饰:“我原来是奥古斯塔家的旁系,看过你的比赛。如果你不想被人提以前的事,我撤回。”
克蕾娜对待他的伤口比对他本人更专心,说话时头都没抬。
利利提亚说:“我确实不喜欢‘以前’这个话题。”
“行,不好意思。”
利利提亚又问:“你没有觉得给我治疗的时候有什么异常的感觉吗?”
克蕾娜疑惑地抬头,有一种觉得这人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的不耐:“什么问题?”
利利提亚盯了她几秒,微笑起来:“没事。”
他的伤口很好处理,克蕾娜甚至觉得这套过程有点小题大做。
治疗完,利利提亚理好衣服,克蕾娜收拾了用具,就准备去隔壁看看其他几个倒霉蛋到底伤到什么程度。
“阿瓦托芬没有姓氏,就当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吧。”利利提亚叫住她,说,“你好,我叫利利提亚。”
克蕾娜已经在门边站住了,这时候再装没听见直接走掉就太刻意:“……克蕾娜。”
“好的,克蕾娜。”利利提亚微笑着说,“很高兴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