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洁而随意。
她有一头银色的长发,和利利提亚的发色相近,不同于利利提亚的柔顺,发丝更细软毛躁,看着就容易打结,却扎了个艾玛一时难以理解的发型:不知怎么在脑后卷了两下,插着三根发簪固定住了,发尾没有定向地散开,像绽开的野草。
利利提亚笑着向她打招呼:“早上好,克蕾娜。”
艾玛于是见到那位被利利提亚评价为“温柔”“体贴”的好医生,用一种可称冰冷的眼神凝视着他,指向门外的走廊。
她的声音微微沙哑,压着恼怒的烦躁。
“给你十秒钟,”克蕾娜冷冷地说,“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