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魏家遭难
    小柳捂着自己的嘴回道:“嗯,小柳知道,小柳不说。”

    当归看向昏迷不醒的秋风,又朝小柳轻声说道:“小柳,你去打些热水来。”

    小柳步子走得快,抬起头借着光当归才发现小柳里衣上沾染的血迹,又叫小柳回来。

    她给小柳系上披风,让小柳先回去换身衣裳再打水来,可别被旁人瞧见。

    小柳听话,拉着披风,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里衣上的血渍愣是没有露出来一点。

    等小柳走后,当归才细瞧着眼前人的眉眼,秋风的眉眼是冷冽的,他更像是冬风肃杀,满身杀气。

    秋风着的是黑衫,当归瞧不清秋风身上的血渍,也瞧不见秋风的伤口,只能微微见深黑处的黏腻。

    她从柜里寻了些白布,翻箱倒柜地寻了些药膏,药膏也放了有些时日,她不知药效可否,也只能先紧着用,总比让秋风死在她屋子里强。

    当归对秋风是没什么情谊的,不过是念着西域里的那些日子的照顾,当归姑且把它论为照顾,毕竟秋风这人她也是摸不透的。

    小柳很快就打来热水,当归也就催着小柳赶紧去休息。

    小柳不放心道:“姐姐,我可以留下帮忙。”

    当归用烛火烧了烧手里的剪子说道:“我一人可以的,你明日还要忙后院的事,起得又早,你还是回去歇着吧。”

    小柳怕男子醒来对当归图谋,说什么都不愿离去,趴在桌上回道:“姐姐,我在这里也可以睡,不打扰姐姐的。”

    当归轻叹:“那你在柜里寻些能盖着的东西,别着凉了,虽是才入秋,夜里却是冷得很的。”

    “知道,姐姐。”

    小柳乖巧地趴在桌上,困意一点点地袭来,不知不觉中竟是睡着了。

    当归脱掉秋风的外衣,才见大片血迹,肩膀处的伤口更是触目惊心。

    当归将帕子拧干,一点点地擦拭着秋风的伤口,又将药膏涂上,当归指尖碰到秋风的时候,只觉自己指尖发烫。

    等帮秋风处理好伤口,当归才发觉自己竟是出了一层薄汗,连额头上的碎发都已经打湿。

    她把屋里的东西收拾好,就将这一盆子血水倒在后院里,才回来和小柳一起趴在桌上。

    听闻秋风的话,当归满是心事,夜里睡不安宁,就算没有做梦,当归睡觉时眉头也是皱在一起的。

    等当归醒来的时候,小柳已经不在房间,秋风也还未醒,她只好只身去往魏府。

    魏府大门处竟是一片狼藉,还有一群官兵守在魏府的门口,唯有一群路过之人满脸唏嘘,也不知魏家犯了何事?

    “听说是谋逆之罪。”

    “可魏老爷向来清廉,魏大公子又因是跛子未入朝为官。”

    “这朝中之事,哪是我们能言论的?”

    “莫说,谋逆之事要是说错了,小心小命难保。”

    ……

    且别说是他们,就连当归和魏家人接触一月有余,也知其不可能有谋逆之罪。

    官兵把守,寻常人也进不去,何况魏家人已入牢狱,想见魏家人恐是要筹些银钱让狱头通融通融。

    当归没有丝毫犹豫,就回了清雅阁,翻出自己的小私库,算起来打点一番也是够用。

    当归回来的时候路过药铺,还买了些上好的金创药,比她昨夜用的药膏要好上很多。

    秋风没醒,又发了热症。

    当归的手触上秋风的每一处肌肤都热到滚烫,秋风身上大大小小的伤有好几处,从疤痕来看已经有些年头。

    当归呢喃:“奴隶之子吗?”

    一番折腾,当归又出了薄汗,白日里开了窗,才让屋子里的药味散去不少。

    当归让小柳帮着煎药,算着时辰,等她回来的时候刚好。

    子夜城牢狱弥漫着一股腥臭味。

    秋季偶有刮沙,刮来的黄沙也无人打扫,这地上便铺了一层沙尘。

    当归塞了不少银两才进来,狱头还催着她要快些,说魏家人犯的可都是重罪,本就不许有人来探望。

    牢狱阴冷,没有一点日头的光,越往里走,越是只有烛火。

    当归走着,狱房里发出各种奇怪的声音,狱头对此见怪不怪,死囚活囚在这牢狱里都要被拉掉一层皮。

    魏夫人、魏青河和魏老爷子都关在一个牢房里。

    狱中臭气熏天,当归忍住想要呕吐的冲动。

    “兄长,阿嫂,魏老爷……”

    一声呼喊传来,才让牢房里的人动了动。

    不过两日而已,狱中之人却憔悴得犹如度过了数年。

    魏青河没想过当归会来。

    昨夜官兵抄家,他被打了一棍在脚上,这走起路来腿便是瘸得更为明显。

    魏青河的头发已经凌乱,满脸脏污,哪里还像是儒雅清秀的魏家大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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