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她们母女二人走了,她问道:“娘,你说的是何人?”
“乖女儿,娘知晓就行。”
魏竹卿也没追问下去,反正现在她们留在了魏府,还有银子花,管她是什么人,她的娘亲知道就行。
沈娘出府的时候,瞧见昨日她收买的几个流民正在魏府门口,想来就是他们在门口大闹才惹得魏夫人要将她和魏竹卿赶出去。
说她歹毒心思,也怕是魏夫人知道这群人是收了她的银钱要去打当归。
可当归不是毫发无伤吗?
当归此刻正站在魏府门口对面的垂柳旁,她一眼就瞧见了门口趾高气扬的沈娘。
她不是应该被赶出魏府吗?怎还像春风得意一般。
门口的流民还在说着要讨公道,沈娘也没作贼心虚之感,反而说道:“你们收了我的银钱不办事,还好意思来魏府闹事,你们有脸吗?”
流民哪里来的脸,沈娘属实废话连篇,她对着流民一顿大骂。
流民哪能受得住这气,冲上去就要对沈娘动手,好在沈娘动作快,让门口的小厮赶紧关门,才逃过一劫。
魏竹卿害怕地说道:“娘,他们不会真对我们动手吧?”
“乖女儿放心,我们在魏府里,他们可不敢进来动手。”
当归从垂柳的阴影处走出,自言自语道:“沈娘,你究竟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她不相信魏夫人能容忍一个恶女子留在魏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