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散开。
“当归姑娘不去做端茶倒水的活,真是可惜了。”
苏木摇晃着手里的杯盏,其实他想说的是“当归姑娘是个把日子过得很好的人”,无奈话出口瞬间反倒成了这句话。
当归轻轻抿了一口茶,似乎这样才把她在竹林里喘不过气的消息压了下去。
她又给苏木倒了一杯茶回道:“白日里小侯爷说那小厮连端茶倒水的活都不会,恐是扰到小侯爷了,我伺候人习惯了,要是小侯爷乐意,日后来清雅阁的时候,我便给小侯爷端茶倒水。”
苏木没有再端起茶杯,眉头微皱,他似乎有点不喜当归的这番说辞。
他看着眼前的女子时而清高,时而卑微,问道:“当归,究竟哪一个才是你?”
“都是我。小侯爷不尝尝这枣酥?枣酥甜腻却干燥,配这茶水正正好。”
“当归姑娘倒是懂些吃食。”
“不过是幼时饿了肚子,后来喜欢捣鼓一些吃的罢了。”
“那当归姑娘何不离开清雅阁,开个酒楼或者点心铺子皆可,我出银两,当归姑娘只管放心大胆地去做。”
当归拆开油纸,不知道什么时候里面的枣酥已经碎开,但当归还是若无其事地拿起一块。
细碎的糕点掉落在油纸上。
当归问道:“小侯爷为何如此想让我离开清雅阁,是我断了小侯爷的财路,还是断了小侯爷其他的什么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