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线者终极杀招·第二式——
千妄尽斩,万念归缝!
轰!!!
漆黑长线破空冲天!
不是防御!
不是安抚!
是正面硬刚!
是彻底杀伐!
长线瞬间贯穿漫天黑雾!
巨型黑爪接触墨线的一瞬间,寸寸崩裂、瓦解、消融!
狂暴炸裂的黑雾漫天纷飞!
空中层层黑潮被长线强行撕裂、剖开、穿刺!
每一缕被穿透的黑雾,都被墨线强行缝合、规整、归零!
那些暴怒的偏见、蛮横的审判、盲从的愤怒、愚昧的定义——
被一针强行缝灭!
“啊啊啊——!!”
门外数十人同时心头剧痛!
像是心里某个偏执的念头被硬生生抽走、撕裂、抚平!
所有人脑子一空,暴怒情绪瞬间崩盘!
疯狂的嘶吼、怒骂、起哄,戛然而止!
整条老街,刹那死寂。
刚刚还群情激愤的众人,此刻一个个僵在原地,面色发白、身体发虚、眼神茫然。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
刚刚那股莫名的怒火、莫名的正义、莫名的抱团敌意,凭空消失了。
空中铺天盖地的审判黑潮,被一针劈散大半!
但危机并未结束!
最深处残留的黑雾之中,一道人形暗影缓缓凝立。
轮廓模糊、通体漆黑、无面无目。
它由所有人最深处的盲从、狭隘、排他、审判欲聚合而成。
这是——人间妄念具象化·镇狱黑判!
比任何单个残影都更强、更纯粹、更恐怖的群体性恶念。
它诞生于百人之心。
它承载百人之执。
它代表世俗最顽固的单向审判法则。
无面黑判缓缓抬手。
整片虚空骤然下压!
一股碾压神魂的沉重力量笼罩全场。
沙哑、浑浊、重叠百人的声音,在空中回荡:
“异类当除。
异论当灭。
世道归一。
不容异缝。”
“原来如此。”陈默眼神彻底冰冷,“单叙法则不止存在于纸缝。
它扎根人间人心。
它依托众生盲从。
它借正义杀人,借愚昧固序。
纸缝的悲剧是定格。
人间的悲剧是同化。”
何光白凝重道:“这是最难打的对手。
它不是恶。
它是世人自认的善。
它不是邪。
它是世人固守的正。
你斩残影,世人会同情。
你斩妄念,世人会恨你。
因为你打碎了他们的道德优越感,推翻了他们的评判权力。”
无面黑判踏步而来,每一步踏落,空气震颤,地面细纹崩开。
它掌心凝聚漆黑审判光团,对准陈默:
“你乱序。
你破规。
你开异缝。
你逆众生认知。
当镇。
当灭。
当归无。”
审判光团轰然轰杀而来!
这一击,不是伤身。
是封口、封针、封道、封心!
要彻底抹除陈默缝书人的资格,强行将他定义为世间异端,让他从此针线无用、墨血枯竭、道基崩塌!
“光红!破妄!”
“光白!守根!”
陈默沉声喝出!
双影瞬间分守两侧!
赤色流光撕碎前路虚妄!
素白柔光稳固神魂根基!
陈默手持锈针,直面人间至恶的群体性审判!
他不再温柔渡化。
面对盲从之恶、抱团之妄、愚昧之杀——
唯有战!
“我开缝,是为圆满残缺。
我执针,是为渡尽悲欢。
我缝合,是为对错归真。
你们以愚昧为规矩,
以狭隘为人伦,
以口舌为刑罚,
以盲从为正义。
今日我便告诉你们——
众生可妄,缝道不妄。
人间可浊,针心不浊。”
话音落尽。
陈默全身气息暴涨至巅峰!
中指疤痕彻底化作漆黑针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