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听是听着,却从不敢表露出什么,最多的只是在年少懵懂无知时向他问出那样的问题,再大些,光是问,都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
周怀昭相貌好啊,人也聪慧,十里八乡的人都喜欢这样的人,可她呢,没爹没娘人也不聪慧。
陈怜泱回想起来,恍惚发觉,不管是在什么,她站在他的身边都费劲得很,只是从前的时候周怀昭不嫌弃她,觉得她懂事乖巧,才没有丢下她。
她吸了吸鼻子,不再想,管那么多的呢,反正她这会是站住了。
可陆双霜的出现还是叫她感到一种紧迫担忧,陈怜泱吓得病急乱投医,出门去看了医师,看看她怎么就生不出孩子呢。
这一年里,一些偏方什么的她也都寻过,什么将丈夫留下的东西含着不洗,还有说什么垫枕头,可根本就一点用都没有,还给自己身上弄得黏黏糊糊的很不舒服,这就算了,叫周怀昭看到,又在那里训她,说她整日只会弄这些邪门歪道。
前些时日,秋沛又从外边打听到有个赤脚大夫特别厉害,专给女人看生孩子,陈怜泱趁着那周岁宴过去了,闲下来出门去看上一看。
那赤脚大夫看上去真有几分本事,先前她试过的那些偏方医师全都知晓,告诉她回家后可去这番实践,陈怜泱说自己都已经试过了呢?赤脚大夫捋了捋自己的胡子,给她开了一通药回去,叫她煎着这药方去喝,喝了之后保有奇效。
陈怜泱将信将疑,不过看那大夫模样邋遢,态度不羁桀骜不驯,一幅大师的模样打扮。
这模样作风都在这摆着了,想来应当是有几分本事吧。
她看了病之后也没急着回家,回去之后指不定又被孟氏喊去,碰着些什么糟心事,她在外面待着,待到差不多周怀昭下值了才归家去。
然而,她回去的有些晚,回了秋水院后,发现周怀昭已经到家,而那还有个不速之客。
陈怜泱见那两人正说着话,陆双霜侧着脸,嘴角一直挂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