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蹭,更甚至,她扒开了他那层单薄的中衣,极快地伸出舌头碰了碰他。
“陈怜泱!”周怀昭的声音带了几分怒意。
他实在搞不懂,陈怜泱究竟是胆子大还是胆子小?说她胆大平日看她一眼就缩头缩脑,说她胆小做起这种事来喊也不停。
周怀昭抓着她的头发,只是用了一点力气便将人扒开了。
他不知她是哪里来的精力闹腾,白天累了一日,晚上竟还不肯歇,他语气带了几分警告,“你再闹下试试看?”
陈怜泱听出他生气,安静了一阵,周怀昭险些以为她是偃旗息鼓了。
然而只下一刻,她又凑到了他的身边。
屋子里边并非一片黑暗,廊下挂着半亮的灯笼,天上洒下澄明的月光,这个月夜没那么黑。
周怀昭感到脸上有东西凑了过来,贴着他,软得不像话。
与其同时,陈怜泱急忙道歉,她道:“周郎,你别生气,我舔了你,我给你舔回来好吗。”
也不管他说好还是不好,不管他想训她还是如何,趁着他开口的功夫,直接捧着凑了过去。
周怀昭这个人极其单调死板,陈怜泱很难在他的身上感受到别的花样,每次都是例行公事般完成任务,从头到尾,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
这些冷漠的动作无不彰显着他对她的厌弃。
陈怜泱却想,他要是真不喜欢,他真的不能推开吗?男人都这样的吧,只是嘴硬要面子罢了。
他既然那么要面子,那她就上赶着些去伺候他呗,他不好意思,她捧给他。谁让当初是她先做错事,现下她主动点,不必自矜,不然的话,他们怕是一辈子都不能有孩子了。
陈怜泱的手撑在他的身边,长发滑落,蹭过他的身体。
她轻喘着气,还试图和他打商量,“哥哥,你别这样一动不动的,舌头也动下,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