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老婆其实不喜欢我
    褚安在心里暗暗计划,郁恪闷了一会儿,不死心道:“真的一点感情也没有吗?我觉得我还是有点用处的。”

    “……你有什么用处?”

    “我()起来不爽么?”

    褚安险些一脚踩上刹车,“你去死吧。”

    “可是我真的不想离婚啊老婆,我真的不想。”

    “死了就不用离。”

    郁恪看着她,“那你让我死好了。”

    “急什么,要你死的时候自然会让你死。”

    郁恪扭头,“他们快要追上来了,但是我好像看到警察局的大门了,是不是前面白色的建筑?”

    “还有三分钟能到,”褚安微垂着眼瞥了一眼控制台,几下拨通热线。

    “您好,警局,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

    “您好,我们目前面临追杀,还有两分钟可以抵达警局。”

    “好的好的,我看见你们了,大门已经打开。”

    似乎是经常面临这样的问题,那边的人温温和和一点也不震惊,“等会儿你们是喝咖啡还是喝红茶?哦,还有新鲜出炉的抹茶味曲奇饼干!”

    这人口音太重,郁恪听得拧眉,暗自嘀咕一声:“什么鬼。”

    车子后面的玻璃已经碎了,郁恪吓得一抖,“我腿软。”

    车身浑身一震,褚安面不改色打开车门锁,“轮胎爆了,下车。”

    “现在?不得被打成筛子?”

    褚安轻啧,她看起来倒是一点也不担心,悠悠哉哉,“我需要冰咖啡,谢谢。”

    “哦哦好的,我已经加入了冰块,哦,我看见你们的车进来了,但是后轮好像坏掉了,已经瘪下去了。”

    车子缓缓停住,褚安打开车门,“到门口了,一鼓作气跑进去,明白?”

    郁恪眨眨眼,褚安却已经下车了,这里离门口不远,几步路的距离,郁恪无法犹豫,立马跟着下车。也就是此时——

    “褚安!”

    郁恪第六感向来很准,电光石火间飞速扑上去,带着褚安在地上滚了几圈,直接滚进警局大门,防弹门缓缓阖上。

    一颗子弹擦着他的左后肩打碎了一块板砖,郁恪下意识抬手捂住褚安的脸,碎瓷片再次划伤他的手背。

    “我的天哪,刚出炉的曲奇饼差点掉到你们身上!”

    郁恪在发抖。

    怕成这样?别说你真的要被吓尿裤子了。

    像是感官缺失,褚安没什么别的想法,拍拍他的肩,“起来,别抱着我。”

    郁恪像是没听见一样依旧趴在她身上,头埋在她的肩颈间,汗涔涔的。

    手上不知道沾到了什么,温热,微黏。

    汗为什么会有点黏手?褚安扒开他的手看了一眼。

    是血。

    那颗子弹擦过了他的后肩。

    褚安心一沉,没由来地头脑发闷,自己好像也跟着抽痛,浑身一僵。

    真是奇怪,她全然忘记刚才还在想的,要让他死在这里的那些糊涂话了,不由分说将他抱起来,手脚仓促,额边冷汗摇摇欲坠,在晃动中落到郁恪的衣服上,晕染开一片更深的颜色。

    她不想承认自己此刻的不安,这实在让人难为情,她也不禁为自己狭小的心肠感到愧疚不安。

    郁恪似乎是不太一样的。脑海中只存留这一个念头。

    郁恪张口咬住她大衣的一角,闷哼一声,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冷汗已经流到了脖颈。

    平时吱哇乱叫,这时候倒是一声不吭了。

    苦肉计?

    那也是真的受伤了,褚安感到一些庆幸:只是擦伤,没有洞穿。

    “你是不是有病?”褚安骂他,转眼又看向警员,“有医务室吗?”

    “哦!受伤了,当然,就在后面,我带你们过去吧,这种擦伤需要专业人员处理,我叫医生过来一趟,他正在街上吃夜宵呢。”

    你们真的很不一样,很有个性……褚安忍住火气,跟着他进了医务室,将郁恪放在操作台上。

    “哎呀不对,不要放在那里!”警员大叫,“那个是解剖台!是法医解剖尸体的!”

    郁恪费力睁开一只眼:“嗯?”

    好像在说老婆我还没死。

    褚安将他放在椅子上,“这里不是医务室吗?”

    警员将冰咖啡递给她,“有紧急任务的时候会先在这里进行,我觉得这没什么,毕竟冰柜里甜筒还和大腿骨放在一起呢。就是偶尔寓意不太好,哦天呐好长一道伤口,愿上帝保佑你平安活下来。”

    褚安:“……”

    她默了默,抓起郁恪的手让他抱着椅背,“抱好了不要乱动,我给你清创。”

    郁恪疼得神智不清,死死抓住她的手,“我死了就不离婚,你让我死掉吧。”

    这到底是什么品种的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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