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弧度。他想起下山前,云绫跟他说,她与许多门派有仇,但与水月洲关系最好。
原来还有这么个渊源在。
两人的低语传到云绫耳中,她摆摆手推开约架的人群,走过去问:“在给小师弟做介绍吗?这个我比较擅长。”
要想收小弟,当然是要让小弟看到她的厉害啦。
“来来来,师弟,小师姐给你介绍一下。”云绫微扬下巴,姿态骄矜,“这边这些——”
手指飞快地点过一个个年轻弟子,轻快而意气,“手下败将、手下败将、手下败将、手下败将、还是手下败将。”
四桌人脸色各异。暴脾气的风荒弟子们气得拍桌拔刀;慕容珏冷哼一声,仰头灌了一大口酒。
满庭芳的几个姑娘笑作一团,中间那位棠花姑娘托着腮朝云绫眨眨眼,慢悠悠一笑。
水月洲依旧冷淡平静,有个年轻医师举起茶杯,朝云绫遥遥一敬:“多谢云姑娘当年送的病患,师门上下受益匪浅。”
云绫:“客气客气,以后有需要还来找我。”
其他门派:“……”
到底谁把云绫放下山的?
当年群英会惊鸿一瞥,给各大门派的少年留下了抹不掉的心理阴影;
经年一见,两语三言之间就又回忆起当年被云绫支配的恐惧。
在这样热闹混乱的场合,云绫抬步上楼,衣摆旋开,腕间银铃当啷清响。
她忽然想起什么,唤来店小二,环视一圈,脆声道:“相逢即是缘分,给大堂每桌送上你们这儿最好的酒。”
她解下腰间钱袋,随手一抛。一颦一笑间明眸皓齿,神采飞扬。
沉甸甸的钱袋在空中划了道利落的弧线,不偏不倚落在小二怀里。
“记我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