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僵住了。
“你知道?”
“我又不是傻子。”
“那你……”托尼内心在尖叫,果然!她就是想要报复他!他的第六感没错!他想立刻给弟弟打电话告诉他你被骗了,你女朋友果然是想要害你哥!
“你要给菲利克斯打电话吗?”宁芙歪着脑袋看向他,她凑得很近,近到托尼可以闻到她身上沾染的烟火气和橘子味——她身上为什么有橘子味?她肯定在背着我们偷偷在喝橘子酒!
“你要怎么跟菲利克斯解释,你拿了他的钱却用矢车菊糊弄我呢?”
托尼愣住了。
他想到自己已经贪污掉菲利克斯的那笔买花的钱当成精神损失费了,冷冰冰的鲜花变成了热乎乎的游戏光碟,本该枯萎的湿垃圾在他的游戏机里实现了赛博永生。
“你给我等着!”
托尼色厉内荏地对宁芙已经关上的大门放狠话,他不确定大门的隔音效果如何,所以在说完之后马上拉着穆勒溜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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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门外看到了鼻青脸肿的胡梅尔斯。
“你还没走?”托尼问道。
“你们怎么真留下来吃饭了?!”蹲在墙角的胡梅尔斯怒斥朋友们的不仗义:“我怎么办?!真要顶着这张猪头脸回去?!我好歹也是拜仁一线队球员,虽然现在主要负责看守饮水机,但是我不要面子的嘛?!以后我成了大球星被人翻出来这种歌新闻怎么办?”
“跟我没关系。”刚刚还在宁芙面前夹着尾巴的托尼转头在队友那里变身冷酷东德人。
“呃,其实这事还是和你有关系的……”胡梅尔斯摸着自己被打了的鼻子。
托尼:“?”
他在一家咖啡厅里听戴着墨镜的胡梅尔斯讲出了他的计划。
“就说是你打的我。”胡梅尔斯说:“相信我,你是个东德人,刚出了巴拉克那事,没人敢多追究什么。”
“但是我这样干有什么好处呢?”托尼问道。
“呃,告诉你个内部消息。”胡梅尔斯让他附耳过来:“关于国家队的,听不听?”
托尼听了。
胡梅尔斯先是左右看了两眼,确保周围没人,就在托尼觉得他大惊小怪的时候,他压低声音说道:
“勒夫不打算带巴拉克去世界杯。”
托尼竭力控制自己的震惊。
他猜到了国家队内的暗流涌动,猜到了巴拉克的地位不保,但是他没想到主教练甚至一点体面都不准备给这位功勋队长,他甚至要把他排除在大名单之外。
“这消息够意思了吧。就算不被打我也打算找个法子不去国家队报道。”胡梅尔斯说:“你最好也拖一拖,现在进国家队不是好事。等他们斗出个结果咱们再去站队。”
“谁会赢?”
胡梅尔斯耸耸肩:“谁知道呢,反正都是拜仁的人。”
拿掉巴拉克之后,呼声最高的队长人选是资历最老的克洛泽,德国和拜仁双料中场核心的施魏因施泰格,以及年仅25岁但是可能性最高的边后卫拉姆。三个人都效力于拜仁慕尼黑。
托尼稍微有点难过。
可能因为他对拜仁的感情没有穆勒和胡梅尔斯那样深。
巴拉克一直是他们东德的骄傲。
他在德国队最低谷的时候扛起来这支球队,他是铁血队长,是在逆境也从不放弃的人,他已经带队踢了三次世界杯,不幸的是每次都和冠军擦肩而过,拿了两个亚军一个季军。
现在这样一位为国家队出场98次的功勋在被当众掌掴之后,还要被国家队这样卸磨杀驴吗?
“没办法,他太老了。”胡梅尔斯说道:“他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他早该认清形势,卸任队长,给年轻人让路了,这样或许还能换个体面点的结局。”
“……你是对的。”托尼咀嚼着这句话:“你是对的。”
“好了,不说这些晦气事了。”胡梅尔斯很快转移了情绪。他从托尼的打包袋里面非常不见外地掏出来食物,拿着宁芙的tapas配咖啡,胡梅尔斯吃得美滋滋的。
“你弟弟真的在跟宁芙谈恋爱?”
“……”托尼还陷在沉思中,连胡梅尔斯偷吃都没阻止:“是的,真的。”
“我不信。”胡梅尔斯说道。
“以我从幼儿园开始谈恋爱的经验,宁芙绝对不是热恋的状态中。”胡梅尔斯信誓旦旦:“她这样的女孩子不可能简单地settledown,她是玩家,和我一样,我看她第一眼就知道她是我的同类。”
克罗斯从鼻子里面哼出一个嘲笑的音符。
他想到那本书,想到那束廉价的‘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