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舞步,灿烂的笑容要比她鬓边的红花更加摇曳。
没多久她就跳不动了,踢踏的节奏放缓,开始转圈圈糊弄。
周围发出哄笑似的起哄声,宁芙听到后不忿地放下裙摆,一跺脚,不跳了。萨克斯风也发出一声嘲笑般的收尾。
接着她朝着人群说了几句话,菲利克斯完全听不懂,任由宁芙把他拽到人群中间。
被无数双眼睛盯着打量,一头雾水的菲利克斯忍不住想躲起来,但是看到宁芙却一把摘下他的棒球帽,把他推向人群。
人们开始往他的棒球帽里面放钱。
还有人搂着他的肩膀说什么,菲利克斯一概听不懂,只能茫然地回答soysoy。
然后他在零零散散的几欧几欧中看见了一张面值100的大钞票。
他抬头,看见自己的父母和哥哥托尼站在一起。托尼面无表情,父母倒是满脸笑容,嘱咐他们‘玩得开心’,‘钱不够可以找他们要’。
“所以你跟他们说了什么?”在前往塞维利亚的火车上,菲利克斯问身边的宁芙。
“我说,”宁芙凑到他的耳朵边上,他闻到少女身上橘子酒的味道,热烈,浓郁,像是一团燃烧的明黄色火焰:“我在攒钱,想把我的德国男朋友骗回塞维利亚藏起来。”
菲利克斯的脸腾地一下子烧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