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安心在内院住下,好好打磨你的修为。”
说完,他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瓷瓶,随手一抛,丢给杨无夜。
杨无夜手忙脚乱地接住瓷瓶,满脸疑惑地抬起头。
“二爷,这是?”
“这是给你一个月的解药量。”
凌飞宸端起石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你现在住进了内院,无数双眼睛盯着你。”
“要是还像之前那样,每隔三天就往我这里跑,迟早会惹人怀疑。”
“从今天起,你只需要一个月来向我汇报一次情况。”
“当然,要是沈玉莹那边有什么特别的动静,你必须立刻前来向我禀报,听明白了吗?”
杨无夜心中大喜。
不用三天往这边跑,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再好不过的消息。
他立马双手捧着瓷瓶,大声表忠心。
“多谢二爷体恤!小的一定尽心办差,做二爷最管用的一双眼睛!”
凌飞宸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滚了。
“小的告退。”杨无夜再次行礼,转身退出了院子。
走出那道院门后,杨无夜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只觉得身心舒畅。
这谎算是圆过去了。
自己需要隐瞒真实修为,拖延时间来发育。
而二爷需要的是情报,自己搬进内院这个举动,就是对他最好的交代。
这一个月的时间,足够自己把这趟水搅得更浑了。
回到沈玉莹的院落,杨无夜径直去了主屋向沈玉莹和怜儿报平安。
得知他顺利从凌飞宸那里脱身,还拿到一个月的解药,沈玉莹和怜儿都松了口气。
“算你机灵,做得很好。”
沈玉莹赞许地点了点头。
“以后行事,你自己拿捏分寸,不必事事向我请示。”
她很清楚,把杨无夜绑得太紧,反而会限制他的手脚。
“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你把莽牛劲练出些名堂,也可以放手去外面筹建势力了。”
杨无夜应声道。
“大奶奶放心,我会抓紧时间修炼,尽快把境界提上去。”
沈玉莹想了想,又交代道。
“去吧,药材的事怜儿会替你留意,你安心修炼。”
“若是需要什么,直接跟怜儿说。”
从沈玉莹房里出来,杨无夜回到了自己刚分到的那间新厢房。
看着屋内宽敞的空间,还有角落里那个专门用来沐浴的大木桶,他心头一阵火热。
一步登天的感觉,真好!
以后修炼,再也不用遮遮掩掩了。
他关好房门,从床下拿出之前就准备好的药材,倒进了木桶里。
随后,他又提来几桶热水,将药材冲开。
很快,一桶散发着浓郁药香的深褐色药液就准备好了。
他脱去衣物,跨入木桶之中。
温热的药液包裹住身体,一股股暖流顺着毛孔钻入体内。
杨无夜没有浪费时间,立刻在桶中摆开了莽牛劲的第一个站桩姿势。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咚咚。”
“无夜,是我。”是怜儿的声音。
杨无夜睁开眼,应了一声:“姐姐,我在泡药浴,你稍等一下。”
“我……我进来帮你吧。”怜儿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意。
不等杨无夜回答,她便推开了门。
一进门,就看到杨无夜泡在热气腾腾的大木桶里,摆着一个古怪的姿势。
怜儿的脸颊一下红了,不过她并没有退出去。
毕竟两人连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该看的不该看的早就看光了。
她走到木桶边,打量着杨无夜的动作,轻轻摇了摇头。
“无夜,你这站桩的姿势虽然对了,但练法太死板了呀。”
杨无夜停下动作,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虚心请教。
“怜儿姐姐,这话怎么说?难道这站桩还有什么不外传的窍门?”
怜儿抿嘴一笑,这可是正儿八经的一品武者在指点江山了。
“这门功法讲究刚猛霸道,你光是摆个桩子一样的架势是不行的。”
“你要想办法让自己的气血震荡起来!”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点了点杨无夜的肩膀。
“只有气血翻涌得像烧开的沸水一样,才能起到最好的打熬筋骨效果。”
“气血震荡?”杨无夜一脸茫然。
这个词他还是第一次听说,功法书上可没写这玩意儿啊?
看着他那副傻乎乎的样子,怜儿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