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叫你装,这下傻了吧?
要为了一个外人,重罚自己。

    因为一个罪奴被掌刮?

    那她以后在府里还怎么做人?

    她委屈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向凌飞燕的眼神充满了不解和哀求。

    杨无夜也乐了,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看来三小姐,今天是有求于我啊!

    要不然,怎么可能为了自己敲打她的丫鬟,这摆明了就是示好嘛。

    那看来是没危险了!

    他也不说话,就这么好整以暇地看着,等着鹊儿的反应。

    鹊儿咬着嘴唇,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就是不肯开口。

    让她给一个阉奴道歉,她做不到。

    凌飞燕的眉头微蹙,声音冷了几分。

    “怎么?我的话,不好使了?”

    鹊儿身体一颤,明白小姐是真的有些不快了。

    在三小姐身边伺候了这么多年,她很清楚这位主子的脾气。

    平时看着活泼爱笑,可一旦认真起来,谁也别想忤逆她。

    鹊儿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她转过身,对着杨无夜,不情不愿地挤出几个字。

    “对……对不起!”

    说完,她屈辱地低下了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掌嘴吧。”凌飞燕再次开口。

    鹊儿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主子。

    还要打?

    我都已经道歉了!

    “规矩就是规矩。”凌飞燕平静地迎着她的目光。

    “念在你初犯,就自掌两下,以示惩戒。”

    鹊儿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啪!”

    “啪!”

    她闭上眼,抬起手,带着满腔的屈辱和不甘,在自己脸上扇了两下。

    打完之后,她便捂着脸,再也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

    杨无夜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从一个任人欺凌的罪奴,到现在能让三小姐的贴身丫鬟当面掌嘴。

    这种身份和地位的转变,让他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畅快。

    力量!权势!

    这感觉,真是太好了!

    “现在,我们可以进去谈谈了吗?”

    凌飞燕转头看向杨无夜,脸上又恢复了清冷的笑容。

    杨无夜连忙侧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三小姐请进。”

    他现在心里有底,态度也变得不卑不亢。

    凌飞燕迈步走进这间简陋的偏房。

    屋里的陈设一目了然,除了一张板床和一张缺了角的桌子,就再无他物。

    她好看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随即又松开。

    “鹊儿,你在外面候着。”

    “是,小姐。”

    鹊儿捂着脸,怨毒地瞪了杨无夜一眼,才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凌飞燕也不嫌弃,径直走到那张缺角的桌子旁,拉开唯一的椅子坐下。

    她的坐姿很端正,即使身处如此简陋的环境,也掩不住那一身与生俱来的贵气。

    “坐吧,不用拘束。”她指了指示床沿。

    “谢三小姐。”

    杨无夜也没客气,依言在床边坐下,和她隔着一张桌子,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

    “杨无夜。”凌飞燕开门见山,“我今天来,是为了大嫂的事。”

    杨无夜恭敬地回道:“小人明白,三小姐但有吩咐,小人万死不辞。”

    “万死不辞就不用了。”

    凌飞燕摆了摆手,一双灵动的眼睛在他身上打量着,似乎想从他身上看出些什么名堂。

    “我只想知道,大嫂的病,你到底有几成把握能治好?”

    来了,正题来了。

    杨无夜心中早有准备,他定了定神,脸上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回三小姐,大奶奶的病虽然棘手,但并非绝症。”

    “小人祖上世代行医,对此症颇有研究,不敢说十成把握,但七八成还是有的。”

    他这话半真半假,既抬高了自己,又留了余地。

    “七八成?”凌飞燕重复了一句,“那你倒是说说,要如何治?需要多久?”

    “治疗之法,主要依靠小人祖传的一套推拿运气之术,辅以汤药调理。”

    杨无夜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前日在那院中,小人已经为大奶奶做过一次,这便是三小姐您检查时,发现有松动迹象的原因。”

    “接下来,只需每隔三五日,让小人再为大奶奶推拿运气一次,疏导气血,再配合内服的汤药,不出三月,必能药到病除。”

    他这套说辞,听起来有理有据,找不出什么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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