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滑了天下之大稽!
我看父亲也是年纪大,脑子不好使了!
他凑到定北候身边,低声说道:
“父亲,这狗奴才满口胡言,您可别被他骗了。”
定北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二爷碰了一鼻子灰,心里越发光火,盘算着等下谎言被戳穿,该如何添一把火,把沈玉莹和这个罪奴彻底钉死。
时间一点点过去。
每一息对杨无夜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他低着头,感觉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膛里狂跳的声音。
“图魔大人,您……您那个法子,真靠得住吗?”
他在心里小声地问。
“废话!”图魔懒洋洋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放心吧,我渡过去的那点至阴之力,足够让她暂时变成‘被治疗过’的石女之身。”
“至阴之力?”杨无夜有些不解。
“就是刚才从那仙子身上吸来的好东西,还想留着用在你身上的,结果还没捂热就吐出去一半,亏大了!”
图魔的语气里充满了肉痛。
“你小子记住了,以后找的仙子,品质可不能比这个差!否则,本大人可帮不了你!”
正在这时。
“吱呀——”
房门打开了。
沈玉莹和凌飞燕一前一后地走了出来。
定北候立刻起身上前,走到两人身边,问道:“燕儿,可检查清楚了。”
凌飞燕点点走,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父亲,是真的,大嫂确为石女。”
“不过......”
“不过什么?”定北候立即追问。
“似乎又有所不同,像是......”凌飞燕组织了一下语言。
“像是被治疗过,有了松动的迹象。”
定北候的眼神变了。
竟然是真的!
他转头惊异地看了杨无夜一眼。
这个喂马的罪奴,竟然真的懂医术?
而且是连石女这种绝症都能治的圣手!
一瞬间,定北候的心思就活泛了起来。
不能杀!
这个奴才绝对不能杀!
玉莹的病还得靠他继续医治,大房的子嗣,侯府的未来,可都指望在他身上了!
想到这里,定北候脸上的威严消散了不少,语气也缓和了许多。
他对着沈玉莹说道:“玉莹,看来是为父错怪你了。”
“以后治病,不用再这般偷偷摸摸。我稍后便下令,将这个罪奴调到你的院子里,你只需在丫鬟的陪同下让他继续治疗便可。”
“谢侯爷体谅。”沈玉莹福了一礼,悬在半空的心,总算是落回了肚子里。
她活下来了!名节也保住了!
站在一旁的二爷看到这一幕,彻底慌了神。
怎么会这样?
父亲竟然相信了?不仅相信了,还给沈玉莹那个贱人道歉?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那个狗奴才到底说了什么!
“父亲!”他再也忍不住,急切地开了口。
“就算大嫂是为了治病,可她与这罪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是谁都看见的事实!”
“这要是传了出去,我们定北侯府的脸面往哪放?这罪奴坏了大嫂的名节,罪无可恕!”
二爷的声音越发激动,句句都往死里逼:
“他必须死!只有他死了,才能保全大嫂的清白,保全侯府的声誉!”
定北候沉默了。
二儿子说的话,并非没有道理。
今天这事,动静不小,这么多下人都亲眼看见了。
主母和男奴在外面私会,不管是什么理由,传出去都是一桩天大的丑闻。
若是不杀了这个罪奴以正视听,侯府的颜面,还有玉莹的名节,就全毁了。
可若是杀了他……
玉莹的病谁来治?大房的子嗣怎么办?
定北候陷入了两难。
杨无夜刚刚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额角的冷汗再次冒了出来。
还是要杀我?
难道罪奴,就真的连做人的资格都没有吗?
一股强烈的不甘和愤怒从他心底涌起。
凭什么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一句话,就要决定我的生死!
他在心中无声地呐喊。
“图魔大人!请您再助我一次!”
“我发誓,一定寻遍天下仙子,把这仙女图塞满!”
“我要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