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一一将猎物卸下,让手底下的人当着所有人的面高声清点,每报一句,便引来扈从一阵夸张的叫好,引得公主府的人咬牙切齿。
“哦对了。”
斛律拍了下马鞍,恍然大悟,“方才光顾着比试,忘了说彩头。这些猎物可费了我不少力气,公主和驸马预备许我些什么作奖赏?堂堂公主,总不能让远道而来的客人空手而归吧?”
玉珍公主皮笑肉不笑:“我赏你个爆栗,叫你下辈子都饿不着。”
斛律挑眉,“那就多谢公主赏赐了。倘若下辈子我依旧能衣食无忧,定早晚三炷香,为公主和驸马祈福延寿。”
玉珍公主气了个倒仰,狠狠剜了他一眼,招呼人去林子里搭救自己的夫君,懒得再搭理这个无赖。
温颂宜跟过去帮忙,还没迈出去步子,就听斛律舔舔嘴角,懒洋洋地道:
“公主不必避我如蛇蝎,我所求也不多,一杯酒而已。我与李二夫人也算旧交,她成婚,我却未曾当面道过喜,委实失礼。不如就请她今晚到我帐中,喝一杯薄酒,权当补上贺礼,如何?”
温颂宜瞬间僵在原地。
李从嘉也拧起眉,终于肯抬头,拿正眼瞧马背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