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便殷勤起来。姑娘索性趁今天姑爷在,直接去找老爷,让他把辛夫人扣下的嫁妆吐出来。老爷那人最是好颜面,哪怕心里不痛快,也不会当面拒绝的。”
温颂宜心念微动,忖了忖,又摇头。
“不行。真这么做,二郎便难做了。他性子本就刚烈,万一闹出什么,让辛夫人抓到把柄,事情就麻烦了。她那张嘴,黑的都能说成白的,搞不好最后就成了国公府贪图侯府的嫁妆,回门的日子都不忘跟岳父讨要财帛。二郎以前就吃过她这样的哑巴亏,至今都没能正名。况且——”
况且他眼下还失了忆,不记得她是谁,愿不愿意给她撑腰,还真说不准。
万一真闹将起来,他在边上袖手旁观,不肯帮忙,她该怎么办?
似是要验证她的担忧,小院后门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动。
主仆二人对视一眼,循声过去。
就见十来个家丁卷着袖子,一箱一箱地往小门外搬东西。
箱盖敞开着,露出里头琳琅满目的金银玉器,全是温颂宜母亲留给她的嫁妆。
其中一尊白玉观音像,还是温颂宜幼时生病,母亲三跪九叩,专程从积香寺求来的。她格外珍重,这些年无论过得多艰难,都不曾动过念头将它典当掉,如今却被他们……
温颂宜瞳孔骤然缩紧,来不及思索,提着裙子便冲了上去,“住手!快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