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跟我闹绝食。如今这出,可不就是他为了逃婚,故意折腾出来的?当初死活非要娶温家那丫头的人是他,现在宁可装死也不肯成亲的人也是他,我可真真是养了一个好儿子!”
姚嬷嬷额角一阵抽跳,努力扯起笑脸打圆场:“太夫人别生气,为这点事气坏身子不值当,兴许事情没您想的那么糟,二公子没准只是遇上什么急事,赶着去处理,等他忙完,自然就回来了。”
郭夫人轻嗤,显然是一万个不信,但也没多计较。
“我也不是不肯让他退婚,那丫头之前把他蛊惑成那样,我也不喜欢,但凡他能给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我也就同意了。谁成想他一个字都没说,直接闹失踪,我上哪儿说理去?温家再怎么不济,好歹也是侯门,又跟梁王走得近,不好随便得罪,我总不能平白无故就上门退婚吧?如今倒好,骑虎难下,这臭小子可真会给我出难题。等这次他回来,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姚嬷嬷适时递上一盏温茶,帮她拍背顺气,“太夫人不必为此动怒。这事也有好的一面不是?因为这门亲事,咱们不是把大公子给拽回来了?”
提起这个长子,郭夫人胸口越发堵得慌,“那也是个不省心的!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他老子就是打仗打死的!神女阙那战不过是死的人多了些,有什么奇怪?至于他伤心难过成那样?非要出家……算什么事儿!”
姚嬷嬷笑了笑,“大公子有责任心是好事,往后咱们国公府还得靠他支撑不是?”
郭夫人冷哼,“那丫头若真能让清执彻底绝了出家的念头,也算她功德一件,我自会好好酬谢她。以清执的品行,自是不会对自己的弟妇做什么。只是她到底已经嫁过一回,哪怕清执不曾碰过她,她名声终究是毁了,再去给子游当正妻,终归是配不上,就挪去妾位吧。她在温家不受宠,能给我们恒国公府当贵妾,也算她的福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