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可。”
她感觉女帝出去一趟,整颗心都跟着国师飞走了。
女帝解下外衣交给幽姬,又一圈一圈拆解裹胸布。
“幽姨,你忘了?咱们在国师府门口看见那小师弟,用筷子都能点水成冰。当时问国师,他却要朕入道门才可传授,不就是要朕拜他为师吗?若朕拜他为师,他难道还不尽心辅佐朕这个女帝徒儿?”
她俏皮地将解下的裹胸布交给幽姬,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还是做女人好啊。
“国师说得对,朕的忧惑就如这裹胸布。缠住的是朕的身子,蒙蔽的是朕的心。解开束缚,朕便得自由,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幽姬看着女帝无拘无束的样子,一阵心疼。
女帝看似贵为皇帝,其实也是苦命人。
先帝沉迷修道,子嗣艰难。
女帝从出生起就被当作男儿培养,连名字都叫赵狂澜。
先帝希望她能对日益衰落的江山力挽狂澜。
平民家的孩子能有父母宠爱,她却从小就不能做真正的自己。
要学宫廷礼仪,要学治国之策,要读史书,要培养英气。
她太苦了。
她从小连朋友都不能交。
后来有了唯一的妹妹,也不能经常来往。
一旦熟悉就可能发现她的女儿身。
皇宫这么多人,除了幽姨,她谁都不敢亲近。
所以,她太孤独了。
好在她心性成熟,也对治国理政感兴趣。
从小就立志要让天下太平,百姓安康。
可这条路太难太难。
就连简单的亲政都做不到。
太后那一关,是她迈不过去的坎。
她从未言过放弃,可背后一次次独自哀伤。
幽姨何尝不知?
如今遇见国师,她终于看见了希望。
国师给了她一个大时代的梦想。
她那颗让天下太平、百姓安康的心,终于不再迷茫,不再孤独。
她找到了能陪她前行的同伴,能指引她到达大时代彼岸的人。
国师,已成了她前进的指明灯。
她的开心和兴奋是发自内心的,是压抑多年后爆发的。
就让她享受此刻的喜悦吧。
可拜国师为师之事,必须从长计议,必须慎重。
不管未来如何,国师,幽姬在此谢谢你。
你让澜儿笑得这么开心。
刚回到国师府门口的李路由,突然感觉功德大涨。
先加一千功德,又加五十。
莫名其妙。
这是谁在感谢本国师?
谁的功德如此醇厚?
难道是女帝与幽姬?
贫道为你们指点江山,你们事后感激,倒也理所当然。
现在该想想,要如何说服太后,让她同意自己管理天下青楼。
再说一遍,贫道真没有坏心思,就是为了积功德。
至于她们将来要怎样感谢,在她们心中自己有何地位,那是她们的事。
走进府门,看着偌大的府邸,确实太空了。
昨晚睡觉都觉得阴森森的,没有人气。
这要是有小偷翻墙进来,把东西搬走了都不知道。
急需增添女眷。
他又想到恭房的问题。
回忆起前世经历,他对马桶很是思念。
恭桶里有水,咚的一声物体落入,多半会溅起水花。
还有那竹片,真的不好用。
做菜的盐太粗了,虽然已算精细,可跟前世比差了太多。
还有味精、蚝油、白糖,各种调味料都没有。
前世喜欢吃辣,那可是一道菜的灵魂,这一世也没有。
生活处处是细节,处处需要改善。
现在又有两千多功德,要不先用掉?
从改善生活细节开始?
他忽然有了灵感。
自己有这些烦恼,太后定然也有。
知道送什么礼物了。
他对门房里的玉玑喊道:“玉玑师弟,去帮我弄些河床上的石英砂回来。现在,马上就要。”
小师弟探出脑袋:“二师兄,你要沙子干啥?”
李路由微微一笑:“小师弟,师兄准备教你一个改变世界的奇门之术。”
之前硝石吸热的事就让小师弟的奇门之术精进一步。
现在师兄又要教他新术法。
他又兴奋了。
瞬间化作一道风冲了出去:“师兄等我,我很快回来。”
李路由看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