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得像粽子。
他随意隔空一点,消耗一点功德。
谢玉书顿生感应,连忙拆开纱布。
她惊诧发现,手上的烫伤好了三分之一。
剩下三分之二与那三分之一对比,非常难看。
之前起了水泡,御医挑破后皱巴巴的。
还涂了不知名药膏,气味冲鼻,这手肯定要脱层皮。
可那都是小事,就怕化脓,到时还得割肉。
此刻被师弟随手一点就好三分之一,这不是仙法是什么?
她太过震惊,心灵受到极大震撼。
师弟真的悟了天道,习得仙法。
古往今来,悟天道者皆是传说,没想到竟是真的。
她修行人之道,所有术法全是障眼法,操控的是人心。
此刻她的世界观被打破,重新建立。
“师弟,我错了。”她的态度非常诚恳。
她目光灼灼看向李路由:“师弟,我愿洗心革面重修道法感悟天道,还请师弟教我。”
李路由环顾府邸,真的很空。
连把椅子都没有,坐都没地方坐。
而且府内许久未住人,灰尘不少。
他道:“师姐,你也看见了。国师府新立,家具全无,地都没人扫。我暂时没空教你,你可以住进来,修行只能靠你自己了。”
谢玉书何等聪明,瞬间明白师弟的意思。
她道:“师弟,你贵为国师每日操心国家大事。这些小事就让师姐帮你解决吧。”
李路由淡然一抱拳:“那就有劳师姐了。”
“师弟稍候,我这就去安排。”她转身又回来。
“师弟,能不能帮我把这手……师姐真的很痛。”谢玉书眉眼快揪在一起。
李路由一脸惋惜:“师姐,实在对不住。师弟今日法力已耗尽,待我恢复再帮你治,可好?”
语气随和,拒绝人也不失那份出尘。
谢玉书没办法:“好吧,师姐会尽快将府邸打理好。”
谢玉书离去,两对娇俏侍女一左一右站到李路由身旁。
知画道:“国师大人未曾开口说一个要字,谢大人就自觉掏腰包出钱出力,大人真是高明。”
李路由淡然:“我辈修道之人,钱财皆是身外之物。吾师姐也是个热心人啊。”
噗。四个侍女全笑了,花枝乱颤。
笑完舒画又道:“国师大人,奴婢先前睡的床还是春雨掏私房钱买的,您可记得给春雨补上。”
李路由微蹙眉:“太后那么英明,赏了这么大一座国师府,怎么就没想到府里空空,需要花费许多银钱呢?”
背后议论太后,侍女们不敢接话。
一个个低头,眼珠子乱转。
知画小声道:“国师大人,厨房用具都是夏荷掏私房钱买的,您也得帮夏荷补上。”
春雨道:“国师大人,这府邸光靠我们打理不过来,您还得请仆人。”
夏荷补充:“是的,要请不少人呢。做饭的老妈子、护院家丁、打扫庭院的小厮、喂马的下人、处理污秽的老仆。至于端茶倒水伺候大人、管理这些仆人,我们几个就够了。”
知画道:“我们算过,少说也要请二三十名仆人。每月都要开月钱……”
舒画总结:“大人,就算谢大人解决了家具问题,请仆人和日常花销还是得您自己出。”
李路由顿感头大。
开个府就这么花钱?
不说俸禄还没发下来,就算发下来也不够花。
他突然想起师父。
之前的国师府没请一个仆人,所有活全被徒弟包了。
国师太聪明,徒弟干活用心还不用开月钱,反而徒弟们经常孝敬师父。
比如自己,之前修行天道,俸禄大多进了师父口袋。
因为师父给徒弟们都挂职钦天监,各有各的俸禄。
想到这里,李路由拂尘一甩:“知画舒画,走。”
“国师大人,去哪儿?”
“去继承遗产。”
老国师府大门前。
三人刚到门口,就看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年轻小道士被官兵从府里赶出来。
大门贴上封条,官兵扬长而去。
小道士清秀,个子不高像个小正太,背着包袱一脸沮丧。
转头看见李路由,转悲为喜跑了过来。
“二师兄,你可算回来了。”
李路由看着自己最小的九师弟,原名李明,师父赐名李乘明,道号玉玑。
“小师弟,叫我神虚师兄,别叫二师兄。国师府怎么被封了?其他师弟呢?”
玉玑神色一暗:“二师兄,今早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