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他还想方设法占鱼幼南便宜……
“阿姨放心!我这个人最正直了!一向与早恋势不两立!”
刘娜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转向鱼幼南,眼神复杂,欲言又止。
张薇看出她心情复杂,上前拉着她的手,小声安慰:
“娜娜,孩子们有自己的路要走,咱们当妈的,该放手的时候也得放手啊……”
刘娜没说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反手握住了张薇的手。
两个闺蜜就这么站在客厅角落,小声说着什么,声音低得听不清。
黎清风悄悄摸到鱼幼南边上,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问:
“你刚才那话是认真的吗?”
鱼幼南疑惑地看着他:“什么话?”
“就是你说……不去魔大,以清北为目标那话。”
鱼幼南沉默了一下,也压低声音,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弧度:
“我只是说了我会考虑,可没说我会放弃。”
黎清风震惊:
“你也学坏了呀!都学会给你妈画大饼了?”
鱼幼南没忍住笑了一下。
但很快,她又想到什么,笑容收敛了几分,低着头,声音轻轻的:
“那……你刚才说的是认真的吗?”
“嗯?什么话?”
“就是你说……要保护我的话。”
黎清风毫不犹豫道:
“那当然!只要你需要,我一辈子都保护你!”
鱼幼南看着黎清风那双认真的眼睛,有些不明白自己的心跳为什么突然变快了。
两个人都没察觉,他们的妈妈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了聊天,正看着他们这边。
张薇看着黎清风那副认真又坦荡的样子,又看了看鱼幼南微微泛红的耳根,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她想起当年跟黎清风爸爸的往事。
想当年,黎君山也是个木头,撩人而不自知。
他无意间说的一些话,经常搞得她心里怦怦跳。
但有时候她主动暗示,那个木头却木讷得什么都察觉不到。
她记得上周还在老家的时候,都准备睡觉了,黎君山突然从床上坐起来,一脸恍然大悟地看着她,说:
“你高中那会儿说想跟我一起考同一所大学,是不是在暗示你喜欢我?”
当时她看着他那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真是哭笑不得。
真应了书里那句话:
“少女的情愫似光,转瞬明亮;少年的顿悟似雾,后知后觉。”
十几岁时试探心意的那些小心思,他愣是过了大半辈子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