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消散。
林宇辰睁开眼,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贴在脊背上黏糊糊的。
他低头看向手中的剑柄,又抬头看向画像上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有意思。”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底燃起一簇比晨光更亮的光。
“原来我不是第一个收到这封信的人。”
“也不是最后一个。”
他握紧剑柄,金属的冷硬硌进掌心,痛感与兴奋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下一程的路标已经显现。
凹槽嵌合之处,剑柄指引的方向,藏着比复仇更沉重、比长生更遥远的秘密。
而他必须走进去。
哪怕前方是被扭曲的时间本身,哪怕路上铺满了和他一样面孔的尸骨。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书房的寂静。
“少主!不好了!”
年轻长老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惊慌,尾音都在抖。
“祠堂那边……初代家主夫妇的牌位……裂了!”
林宇辰握着剑柄的手猛地收紧。
他转头看向画像上女子温婉的笑脸,又瞥了一眼窗外骤然阴沉下来的天色。
嘴角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还未散去,眼底却已凝起一层薄薄的冰霜。
“啧。”
他轻声吐出一个字,将剑柄收入袖中。
“刚拿到地图,副本就自动开启了?”
“这节奏,比我想象的还要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