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密信藤,长老堂余孽尽数拔除
只看流向。

    哪些资源被压低估值转给了旁支?哪些本应拨给主脉子弟的修炼物资被挪了?哪些账目表面合规,实则跟苍云宗的采购周期对得上?

    清算叛徒只是走流程。

    真要挖的,是这条寄生在林家血脉上十万年的蛀虫根系。

    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翻账册,比起复仇,更像在玩一场期待已久的寻宝游戏。每揪出一个蛀虫,都比捡到灵石还让他嘴角往上翘。

    “让我看看……嚯,三长老这笔‘修缮祖祠’的开支,够买十座新祠堂了吧?”

    指尖点在某一页上,轻笑出声。

    翻到第三百二十七页时,手指停住了。

    这一页记录看着平常,三年前一批筑基丹的采购支出,经手人是三长老,验收人是大长老。

    但厚度不对。

    他捏住页角轻轻搓了搓。

    夹层。

    极薄的一层,藏在两张账页之间,用某种胶质粘着。要不是指尖还残留着镇狱手反噬后的灼热,对温度和质地异常敏感,根本察觉不到这点细微差别。

    “藏得挺深啊。”

    他从袖中摸出匕首。

    刀尖沿胶缝缓缓划进去,动作稳得像裁缝剪布。

    胶质软化,分离。

    一张泛黄的画像从夹层里滑出来。

    画卷巴掌大小,边缘磨损起毛,显然被人摩挲过很多年。

    展开。

    画中是个女子。

    穿着上古制式的素色长裙,发髻高挽,眉眼温婉却透着股说不清的疏离。

    她的脸跟葬仙崖底石室壁画上的人高度相似。

    不,不只是相似。

    是同一个人。

    崖底壁画被岁月蚀得模糊,只能辨出大致轮廓和姿态。这张画像虽旧,五官细节却保存完好,尤其是右眼角下方那颗泪痣,位置、形状,跟壁画痕迹完全吻合。

    林宇辰拇指摩挲着画中女子的泪痣,指腹下纸张粗糙的颗粒感顺着神经爬上心头。

    怀里的铜片突然烫得像块烙铁,硌得胸口发疼。

    “嘶——”

    他吸了口气,没松手。

    疼是真疼。

    兴奋也是真兴奋。

    这画像为啥会藏在大长老经手的账册夹层里?他知道吗?还是说这只是他无意中获得的一件赃物,连自己都没发现其中玄机?

    更重要的是,画中女子跟初代家主是什么关系?

    崖底签到获得的魔帝记忆里没提过此人,铜片显现的功法进阶线索里也没她的身影。

    可她偏偏出现在这里。

    出现在一份记录叛徒罪证的账册深处。

    像一根被刻意埋下的线头,等着被人扯出整段被掩埋的历史。

    他把画像贴近鼻尖。

    除了陈年纸张的霉味,还有一丝极淡的、几乎没法辨识的冷香。

    混在霉味里格外扎人。

    这味道他熟,葬仙崖底石室里闻过千百遍。

    “老朋友了。”

    收起画像贴身放进怀里,指尖触到铜片的轮廓,两者隔着衣料微微发热。

    共鸣。

    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

    这说明画中女子跟初代家主的关联比他想的更深。或许她才是解开“废根实为保护机制”这个谜题的关键钥匙。

    轰!

    一声闷响从窗外传来,连带着书房窗棂都震了三震。

    紧接着,一道凄厉至极的惨叫撕裂夜空,像是被人活生生掐断了脖子。灵力爆炸的波动裹着血腥气穿透窗纸涌进来,烛火剧烈摇曳,差点灭了。

    林宇辰非但没惊,反而眼睛一亮。

    “哟,动静不小啊。”

    话音未落,门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林婉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压着激动:“族长!大长老已伏诛!但其临死前捏碎了一枚传讯玉简,信号直指苍云宗内门!”

    林宇辰吹熄蜡烛。

    黑暗瞬间吞了书房。

    唯有怀中铜片与画像的灼热愈发清晰,像两颗沉睡的心脏终于找到了彼此的节拍。

    他推开木窗,夜风裹着山林湿气涌入。

    远处山道上几点火把正快速移动,朝着长老堂方向而去。更远的天际线上,一道血色流光刚刚消散。

    那是大长老临死前发出的求援信号。

    方向正是苍云宗内门。

    林宇辰唇角勾起笑意,眼底却没半分温度。

    “大鱼这就上钩了?”

    低头看向摊开的手掌,掌心镇狱手留下的红痕还没褪,像条蛰伏的红蛇。

    三次使用极限。

    这是他当前身体能承受的顶格次数。要破这个限制,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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