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血脉验真,这遗产继承得有点费命
以清算伪统的真正传承。

    “行吧,好歹算是个金手指,虽然附赠的仇恨值有点超标。”

    他嘀咕着,目光重新落回枯骨上。

    方才记忆里,二代家主镇杀叛徒时提过一句:“兄长未死,只是被‘它’遮蔽了气息……”

    兄长。

    初代家主。

    没死。

    葬仙崖底那张残图标注的终点,根本不是墓葬,是一个被封印的坐标。

    有某种力量在刻意掩盖初代的存在。

    那股力量,就是窃取天道权柄的“它”。

    林宇辰伸出手,朝枯骨虚握的右手探去。

    指尖触到一片冰凉,刺得他打了个寒颤。

    一枚令牌从指缝间滑落,落入掌心。

    非金非玉,表面染着干涸发黑的血迹,摸上去糙得像砂纸。

    背面刻着扭曲变形的“林”字,笔画间嵌着暗红锈痕,和他贴身藏着的那枚一模一样。

    正面只有两个字,笔锋凌厉,像用指甲生生刻上去的。

    苍云。

    他盯着这两个字,下意识按住胸口。

    隔着衣料触到旧令牌的轮廓,硬硬的,硌手。

    同样的材质,同样的扭曲“林”字,同样的干涸血迹。

    两枚令牌,一正一反,刚好拼出完整线索。

    苍云宗。

    林家世代依附的主峰宗门,也是圣女当众撕毁婚约时那句“宗门有令”的来源。

    这枚令牌出现在初代石室里,染着嫡系先祖的血,刻着仇敌宗门的名。

    和他身上那枚互为表里。

    十万年前那场背叛里,有人拼死留下了指向幕后黑手的线索。

    “所以这不是遗产,是催命符啊。”

    林宇辰叹了口气,语气却没什么沮丧,反倒带着一丝找到靶子的兴奋,连眼底都亮了亮。

    他把新令牌与旧物并拢收好,转身走向石门。

    玉符光芒渐黯,石室重归黑暗。

    枯骨依旧悬浮在原处,沉默望着一个迟到了十万年的答案。

    踏出石室的瞬间,身后石门轰然合拢。

    死气重新笼罩下来,不再带敌意,像在恭送归来的主人。

    林宇辰抬起右手。

    经脉深处,镇狱手的运转路线已刻入骨髓,随着心跳缓缓流转,带着股温热的活气。

    这股力量不属于当世任何修炼体系。

    它是十万年前林家主脉真正的“根”。

    而他现在,是唯一掌握这把钥匙的人。

    “试试?”

    他心念一动,气血沿着陌生路线运转。

    右臂骤然发烫,像有一条火线从肩头窜到指尖,烫得他皮肤都泛起一层薄红。

    随手朝旁边一块半人高的碎石拍去。

    没用灵力,纯靠血脉之力。

    咔嚓。

    碎石从中间裂开,断面光滑如镜,连一丝碎屑都没溅出来。

    “嚯。”

    林宇辰挑了下眉,甩了甩手腕,指尖还残留着震麻感。

    力道收放自如,没有半分滞涩。

    这玩意儿对付那些修“奴修之法”的冒牌货,简直是降维打击。

    胸口的两枚令牌传来细微温热。

    脉搏跳一下,它们就跟着震一下,像两颗刚挖出来的心脏,贴着他的胸膛跳动。

    温热的触感之下,还藏着另一层更隐秘的波动。

    像某种被加密的信息,等着特定的钥匙去解开。

    而那把钥匙,不在葬仙崖,也不在这座禁地石室里。

    在苍云宗。

    在那个以“宗门有令”为名、亲手把他推入深渊的地方。

    林宇辰抬头望向头顶厚重的岩层。

    穿透黑暗,仿佛已经看到了地面上灯火通明的祠堂,以及祠堂之外、矗立在云海深处的庞大宗门。

    令牌上的“苍云”二字,在脑海里烧得滚烫。

    这不是终点。

    这是一张刚刚展开的、沾满鲜血的入场券。

    而他,已经迫不及待要登台了。

    地面微微震颤。

    不是地震。

    是脚步声。

    整齐、沉重,带着训练有素的杀伐之气,正从甬道深处逼近,靴底碾过碎石的声响清晰可闻。

    林宇辰眯起眼,指尖摩挲着令牌边缘,粗糙的触感让他心神定了定。

    来得正好。

    刚拿到钥匙,就有人急着来试锁。

    他侧身隐入石门旁的阴影里,呼吸压到最低,右臂血脉悄然沸腾,像有无数细小的火星在血管里窜动。

    镇狱手第一次实战,总得找个够分量的祭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