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上只有一行暗语。
鱼已入网,铁匣无损,午时进城。
这是唐红药从俘虏口中问出的联络方式。
只要永济钱庄没有怀疑,他们便能借死士身份混入府城。
段五挑出八名镇北军旧卒,全部换上黑衣。秦川则亲自替苏晚照和沈青禾捆绑手脚,伪装成被抓获的囚犯。
“绳子要勒出痕迹,否则瞒不过守门官兵。”
秦川将麻绳绕过沈青禾手腕,又从她腰间收紧。
沈青禾衣衫本就单薄,绳索贴着腰身缠过,越发显得曲线窈窕。
秦川低头检查绳结,指背无意间擦过她腰侧。
沈青禾身体微微一僵,耳根迅速泛红。
“你检查绳子,需要检查这么久?”
“这不是怕绑松了?”
“那你为什么不给苏晚照多绑几圈?”
旁边的苏晚照靠着马车,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人。
“你若舍不得用力,我可以自己来。”
她从秦川手中拿过绳索,干脆利落地缠住双腕,又将剩余绳子递回去。
“腿上你绑。”
秦川蹲下身,将绳索绕过她的脚踝。
苏晚照身材高挑,黑色长裙被绳索稍稍收紧,露出一截雪白小腿。
三人进入马车后,空间顿时变得拥挤。
沈青禾和苏晚照并肩躺在车厢里,黑色铁匣压在脚边,秦川则藏在粮袋后方,以防城门检查时出现意外。
马车颠簸起来,沈青禾身体失去平衡,直接倒进秦川怀中。
两人贴得极近。
秦川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垫在她脑后。
沈青禾胸口贴着他的肩膀,温热呼吸落在颈侧,连耳根都染上淡淡红色。
“还不松手?”
“车正在下坡。”
“你的手可以往上放一些。”
秦川低头看了一眼,发现手掌正好落在她腰臀之间。
他正准备收回,苏晚照却忽然靠过来,将沈青禾重新扶稳。
“别动,外面有人。”
三人挤在狭窄车厢角落,几乎没有留下缝隙。
苏晚照的长发落在秦川脸侧,淡淡香气掩盖了车厢中的血腥味。
外面马蹄声很快远去。
苏晚照这才退开:“秦头领左拥右抱,似乎很享受。”
“等进了府城,你们两个最好也这么能演。”
午时之前,马车抵达清河府。
城墙上已经贴出三人的通缉画像。
北门逃走的府兵显然抢先一步,将曹雄战死的消息送了回来。
守城官兵检查得极为严密。
轮到秦川的马车时,一名校尉伸手拦住去路:“车上是什么?”
秦川戴着黑色斗笠,只露出半张染血的脸。
“永济号办事。”
他递出黑色木牌。
校尉看过木牌,却没有放行:“今日所有入城之人都要揭面验身。”
秦川握住袖中短刀。
就在此时,一名钱庄管事从城内匆匆赶来。
“住手!”
管事检查过木牌,低声问道:“鱼在哪?”
“鱼在箱中,鳞片不少。”
暗语对上,管事立即递出一张盖有商行印记的路引。
校尉仍不放心,伸手掀开车帘。
沈青禾和苏晚照蜷缩在车内,头发散乱,手脚都被绳索绑住。
为了让伪装更像,两人的外衣都被扯开少许,露出白皙脖颈和锁骨。
校尉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停留片刻,眼底闪过贪婪。
苏晚照低着头,眼神却冷得吓人。
若不是秦川提前交代不能动手,那校尉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
“果然是她们。”
校尉还想伸手抬起沈青禾的脸,钱庄管事却拦住他。
“知府点名要的人。碰坏了,你担不起。”
校尉只能放下车帘,马车顺利进入府城。
永济钱庄坐落在最繁华的长兴街。
管事没有带他们走正门,而是从后巷进入一座封闭院落。
“知府大人有令,人和铁匣一到,立刻送去府衙。”
秦川故意问道:“军饷总册呢?”
管事脚步一顿:“什么总册?”
“上面交代,三样东西必须一起送。”
管事眼中的怀疑越来越重:“吴七从来不问这些事,你是谁?”
短刀从秦川袖中滑出,瞬间割开他的喉咙。
八名旧卒同时动手,院内四名护卫还没拔刀便被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