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国库。”
国库门前,卫衡下了马车,当值侍卫便来招呼。
卫衡道:“前日查封帅府,本王丢失一枚玉佩,因是先帝所赠,需得找回。本王找遍王府也不见踪影,想着或许是遗落帅府,被送到了这儿。”
“殿下可需小的随您一块儿寻……”
“不必了,本王自己找便是。”说着,卫衡便启步进了库内。
库中宝贝物什琳琅满目,不多久,卫衡便见角落里,叶端所述紫红色梨木盒。
卫衡拿在手中,自言笑道:“虽有珠宝光彩夺目,却不及你内有乾坤。”
他把木盒藏在袖中,大摇大摆出了门。
“殿下可寻到丢失玉佩了?”侍卫满脸赔笑。
卫衡取出先前藏起的玉佩,示于其面前:“真叫本王找着了。”
侍卫忙一下下哈腰:“恭喜殿下,贺喜殿下……”直到卫衡上了马车离开。
卫衡回到藏书阁,将木盒交到叶端手中:“叶姑娘所需,可是这个?”
叶端双手接过,见盒子完好,笑答:“正是,多谢殿下。”
卫衡忽而握住叶端胳膊,一字一句,认真道:“叶姑娘,本王以下所说,你要牢牢记在心里。
你幼年师从陶烜,陶公善解毒,教你习诵许多相生相克之物,其中便有‘踏原’、‘清寇’。
……
还有,本王会安排连威,以看管你的名义随行……”
看着叶端清亮的眸子,卫衡轻声问道:“本王所说,你可记下了?”
叶端听得仔细,她点点头,眼波流转,莞尔笑道:“殿下所言,臣女记下了。”
透过衣衫,她清晰觉出卫衡温热的掌心温度。她看着卫衡,此时倒觉他没有了那日冰冷如霜,反而多了一丝亲切。
卫衡又将叶端暗中送回刑部大牢。
待牢房内一切安静下来,叶端忽闻一阵踌躇脚步,极轻却显慌乱。
她轻叹一声:“梁校尉,你可有话要讲?”
梁行便从一旁闪身出来,眼底稍有氤氲。
“叶姑娘,此行我替你去!”梁行语调强势。
叶端无奈:“有连将军保护我,还有女医会沿途照应,梁校尉不必担忧。”
“怎会不担忧?我朝派重兵攻打铮城岭多回,皆以无功而返,你当知铮城岭的手段。”
“我此去是为求和,而非作战……”
“不可!”
梁行打断叶端的话,叶端背身过去,不再理他。
梁行自知出言不逊,又道:“叶姑娘莫怪,我只是一时心急。姑娘若执意要去,便带我一起……我定拼死保你平安……叶姑娘绝不能有半分差池,否则,我该如何向叶家交代?苏公怎么办?苏夫人怎么办?叶帅和叶家上下……还有女医会,不能没有姑娘主持大局啊……”
“够了!”叶端忍无可忍,“梁行听令!”
梁行拱手跪地等令。
“我命你即刻离开此地。”
“叶姑娘,我非女医会属下。”
叶端微微一怔,接着道:“那我便以叶家嫡女身份命你。”
梁行闻言,便再拱手,恭敬等令。
“此事无需再议,你休要多言,否则,本姑娘便将你交由晋王处置!”
“……是。”
日头又上金瓦,大殿文武百官森立。
卫衡捧着奏书跪地:“娘娘,臣已查明黑烟为何?百年前战事残卷中曾有记载相似情形……臣据时间,查索医籍,果真找到答案……”
卫衡缓缓说着,内侍尚无竹便将奏书双手接过,呈到太后温言成面前。
众臣听后,纷纷叹息。
“晋王既查明毒阵,可有解法?”温言成问。
卫衡面色为难:“臣不懂医术,故而……”他拱拱手,“娘娘不妨问问闻太医,可有解法?”
“宣——”温言成拂一拂袖,内侍便快步退出去宣召。
闻太医进殿,闻言后,摇摇头:“嘶——这……”他忙躬身施礼,“娘娘,臣愚笨,未听说过此毒物,恳请娘娘给臣些时间。”
“闻太医,眼下民间传言不断,人心惶惶,你可要尽快。”温言成道。
卫衡便道:“娘娘,不妨派人去民间找找,说不定江湖郎中秘方或有解法。此来也可节省些时日。”
“也好。”温言成转头向尚无竹道:“尚公公,拟旨。”
吏部侍郎忽而开口道:“娘娘,听闻昨日,曾有游医为人诊病,却被京中医馆的郎中当做骗子骂了几句,一来二去,越闹越大,府衙便把他们以扰乱治安的罪名,统统抓了起来。臣以为,或许也可问问他们。”
刑部侍郎董志忙和道:“臣附议。娘娘,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