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卑劣
意:“你应答的一点诚意都没有,听过小度的语气吗?”

    那模样认真到,仿佛只要赵叙宁说一句没听过,她就能弄出来让赵叙宁学。

    赵叙宁不忍心折腾她,温声道:“听过。你重来。”

    沈茴点头:“好。赵叙宁。”

    赵叙宁:“……我在~”

    沈茴又喊:“赵叙宁~”

    这次喊得像是在撒娇,语气软得不行,赵叙宁也不自觉放软自己的语气:“我在~”

    沈茴:“赵叙宁~~”

    赵叙宁:“我在~”

    沈茴:“赵叙宁宁宁宁~~~”

    赵叙宁在她脑袋上揉一把:“我在呢。”

    沈茴用她那沙哑到不行的破锣嗓子,喊了二十多遍赵叙宁。

    起先还是正经的喊名字,后来就是各种各样的称呼乱喊一通。

    赵叙宁都很有耐心地回答,但实在听不下去她的嗓子,给她冲了药喂进去。

    从那天以后,只要沈茴用很正经的语气喊她,赵叙宁都会回答一句:“我在。”

    回忆突然蹿入她的脑海,沈茴的情绪差点崩盘,但她深呼吸了一口气。

    赵叙宁在电话那端等着她的下一句,只等到她有些错乱的呼吸,温声问:“阿茴,你怎么了?”

    一句阿茴又点燃了沈茴的火气。

    分手了分手了分手了!

    为什么还要用这个称呼!

    沈茴冷着声音嗤笑道:“你昨天刚跟我说不是这个意思,今天怎么又搭上我的线联系我姐?

    还是说你准备转行,要为五斗米折腰,决定对我卑躬屈膝,奴颜媚骨,想求我帮你啊。”

    赵叙宁沉默许久,能听到她乱了的呼吸声,还夹杂着萧瑟的风声。

    沈茴的耐心逐渐告罄,并且心底涌上一股烦躁。

    这些话说出口,听起来好像在羞辱赵叙宁。

    实则让她也觉得难堪。

    就像是被人在脸上扇了一巴掌,耳朵嗡嗡作响。

    她这是在做什么?

    报复吗?

    还没等她理出个头绪,就听赵叙宁声音喑哑地说:“如果你想的话。”

    似是意识到她下句话会说什么,沈茴忽然拔高了声音喊:“赵叙宁!”

    别说出来……别说下去……

    “我在。”赵叙宁沉着嗓子,听起来像在哽咽:“阿茴,我求你。我可以求求你,你……”

    沈茴啪地一声挂了电话,脸色阴沉把手机砸到地上:“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