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蹭蹭就好。”
“蹭……蹭……?”
江朝所言非虚,果然用脑袋和额顶的头发抵在他胸口蹭了蹭。
“江朝!!!”
江朝泪眼未干,眼睛鼓作笑吟吟的样子半眯,点了点头,感慨到发出一声长叹:“果然生气是一样的。”
谢霜叶抬掌推开她的头,低哑道:“过分。”
实不相瞒,同一句话在同一天内连续不起作用再说出口时就失去光明正大的底气,不言而喻,他不排斥江朝越线的把他当作熟人的接触,因为除了偶尔头脑发热之外传说中的肌肤之亲也不就是两块陌生的皮肤蹭了蹭,不过尔尔。
谢霜叶把她安放在床上:“我去给你找人美心善的医仙治脑袋里的急症,刻不容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