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大胆!”
紧接着,便从那处灌木丛中跳出了两个龇牙咧嘴的人。
而这两个人,不是沈容枝曾在法渡寺外有一缘的蒋公子和他的仆从,又是谁呢?
裴极说话间已经骑着身下的马儿走近了,他面上的笑容十分的欠揍:“叫你们在暗处偷窥,本将军不把你们的猪脑子给射穿就算是手下留情了,再叫,就一箭把你们的喉咙射穿。”
此威胁的话语一出,顿时,四下安静了。
远处因为方才骑马行进的动静被惊起的飞鸟还在扑棱着翅膀,沈容枝坐在枣红马上,笑得十分美丽:“好久不见啊,钦州第一才子。”
那撅着屁股逃窜得跟个地鼠似的蒋公子听到沈容枝的声音,莫名地就结巴了起来,他先是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和歪了的发冠,随即人模狗样地背着手冲沈容枝行了礼:“好久不见啊,沈姑娘。”
“沈姑娘”一词,向来只有公主府的人这样称呼沈容枝,自从她声名大噪后,所有人都这么喊了,可是眼前这油腻腻的蒋公子这样喊,无端显得有几分的不怀好意。
裴极微微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