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花花草草房中竟然还放着这样的一盆花。”
此时人群中有下人道:“这是夫人昨夜叫人去婆罗国运来的晚霞花,对休息不好的伤者最是友好不过,既能安眠又能安神,有什么好奇怪的。”
“就是嘛,夫人送的东西总是和别人送的不一样的,又不是谁送的东西将军都会来者不拒。”
“可不就是嘛。”
沈容枝正在垂眸看着自己手中的茶盏,闻言,不知为何心头闪过了一阵不知名的情绪。
然而这话听在林烟儿的耳中却是无比的刺耳,她忽然发作令在场的人都始料未及:“说这么多干什么!诸位不知道吗!有很多事情都是这样,就是因为太合理了,所以才令人感觉有异!”
她说话间昂着头冲沈容枝一笑:“夫人,我说话直,你可别在意啊。试问,安神安眠的花草这么多,怎的你还专门千里迢迢从婆罗国运来?怎么?我不信京中没有可以安神的花草!”
林烟儿话中的意思很明显了,她怀疑沈容枝别有用心。
沈容枝却是淡定自如,只是看了看床上的裴极,忽然一笑,对林烟儿说道:“这是我和他之间的秘密,我想,应该不用告诉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