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老弟,你这独喝可不行,让哥来陪你。”
“文烈,以后你可就是虎豹营一员了,陪我去敬酒一杯。”
见两人停手,夏侯渊等人哈哈一笑,主动迎上曹纯与之喝酒。
曹仁身为曹纯大哥,更是拉着曹休,让曹休与曹纯两人互饮一大碗,就连典韦也因之前的惊人表现深受关注,被众人吆喝着共浮一大白。
杯盏交错,几大碗酒下肚,曹纯与典韦已是混熟,两人勾肩搭背以兄弟相称。
曹休见之不禁摇头一笑,豪爽的人总会有特殊魅力,彼此更能相互吸引,以知己称。
时间匆匆,眼见酉时过半,曹操看着吃肉喝酒谈欢的众将,朗声道:“好了,这场庆贺宴便到这里吧,你们各自回屋中歇息醒酒,今夜戌正时辰可还要犒劳众兵士,你们这些将领若不在,成何体统?”
“谨遵主公之命令!”
众将应诺,纷纷约今夜犒劳宴上再痛饮一番,各自归去。
曹休与典韦同样离去,由一名下人带路。
可才离开正厅不一会儿,管家从后追来:“曹休大人,且留步!”
“果真来了。”
曹休心领神会一笑。
之前他还奇怪,自己顺势而行,以曹操的性格散宴后怎会不让自己留下。
原来是等众将各散,再独自寻找自己。
如此一来倒也更加隐秘,却也符合了曹操多疑的性格。
如是想着,曹休佯装疑惑:“见过管家,不知有何事?”
“大人客气了,二爷想要见您,我是来请您过去一趟的。”管家客气一笑。
曹休应诺,管家遣下人带领典韦先行离去,自身则带领曹休前往曹操宅院。
宅院内,曹操正挑灯读书。
见两人进来,他合上手中兵书竹卷,挥手道:“管家,你先退下吧。”
管家离去,不等曹操发问,曹休已主公躬身请罪:“从父,之前在宴席上是休鲁莽,适才与叔父在殿中打起来,如今想来甚是不该,还望从父降罪!”
“年轻人有血性,鲁莽也是可以理解的,何况这本就是子和擅自决定的测试,你不过配合罢了,何罪之有?”
见他主动请罪,曹操满意一笑。
曹休心中暗呼一口气,知晓自己赌对了!
以曹操性格,若等他怪责下来,难免敲打一番;可若自己主动请罪,一则显了自身对他的敬畏之心,二则也是顺他心意而行,可让他为之满意。
果不其然,曹操再不提宴席大闹一事,笑问:“文烈,你已是名动一方的将领,我却让你入虎豹营中训练,成为一员虎豹营兵士,你会否感觉不忿?”
“虎豹骑为我曹氏一族名闻天下之骑兵,虎豹营乃训练出虎豹骑之处,为我曹氏一族核心。从父能让我入虎豹营中训练,那是对我的信任,我感到由衷的高兴,何来不忿一言?”
曹休恭敬回答,语气真挚。
曹操听闻,笑容更甚:“不错,你能有这想法,为父甚是欣慰。我这次找你来,便是为了与你好好谈谈入虎豹营训练一事,你可知我此意何为?”
“休愚钝,还请从父训导。”曹休拱手发问。
“伐董一战虽不了了之,可我兵力翻倍,更得了荥阳之地,如斯功绩在这乱世中难免会引人妒忌,甚至惹来杀身之祸。”
曹操解释道:“我麾下有能人将士,可保我性命不受刺杀之危,可文烈你手下尚少,如今又贵为荥阳太守,若有人图谋不轨欲行刺于你,恐怕手下支援不及。”
“我此次让你随我回谯城,让你入虎豹营,便是为了让你随曹纯学习武艺,以防万一日后若有人行刺,你也可有自保之力,等手下救援到来。”
曹操语重心长道:“从父关切之心,你可明白?”
曹休心神一震,他只认为曹操猜疑于他,却不曾想即便猜疑,他仍旧为曹操麾下将士,曹操仍旧会为他性命安危着想!
“曹操多疑,可在历史中能得如此之多能人异士投奔,必有其不凡之处。我之前不明白,可现在总算是明白了,这便是你的魅力所在吗……”
即便知曹操如此言语,无异于收买人心,可曹休依旧止不住心神震撼,如有暖流涌动!
“多谢从父,休定竭尽全力训练,不负从父寄望!”曹休拱手,语气激昂。
曹操满意点头,普及道:“文烈,世人只知虎豹营中有虎豹骑督,但虎豹营中有何职务,知者甚少。你即将入虎豹营,我便告知于你。”
“虎豹营中,最为常见的便是虎豹骑,其上为黑虎铁骑,虎卫,虎目以及仅在虎豹骑督之下的虎子。”
“曹氏一族每一任虎豹骑督卸任,下一任骑督都会在虎子中选出。定三足方可立,虎子历来只有三个,其下虎目恒定为十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