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解释。
从车窗窗帘一角处,江成望了望外的景色,然后盖上了厚毛毯。外面很明亮,其实现在已经是夜晚。现在是八月份上旬,新西伯利亚这边日落都要到晚上九点多,夜里十点多天空都是深蓝色的。
到了新西伯利亚这边还算好的,在之前贝加尔湖那一带,日落和入夜的时间还要晚半个多小时。
等到了莫斯科那边,首先就是得调时差,将近五个小时的时差。就算调好了时差,也不像国内八月份晚上六点多开始天黑,按照莫斯科那边的时间,是晚上八点多才开始日落。
不过莫斯科只是留学生来到苏联的第一站,到了这边后还要根据学校的情况进行分配。如果分配到列宁格勒,也就是后来的圣披德堡。那边在六七月份晚上都能在街道上看书,八月份黑夜的时间也很短。
江成拉上车窗的窗帘,包厢内的变的昏暗起来。一个包厢有四个铺位,左右对称的上下软铺。一节车厢有九个包厢,四百多留学生都是坐的这种软铺。
头晕的症状在减轻,但依然存在,江成现在处于昏昏沉沉的状态。能短暂的清醒,但持续不了多久就会觉得头发晕,然后一直处于睡睡醒醒的循环中。
江成这种算是好的,有些身体弱的人,晕车真是遭罪,每天时刻处于难受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