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击不成,你就拉着她,赶紧跑。命要紧。你们的路还长,秦朝不是一天能灭得掉的。”
我看着他,点了点头:“知道了。赵大哥,谢谢你。”
窗外,会稽的冬天来了。
那一冬,我白天和师姐练剑,晚上跟赵远学步法。
我给自己做了一柄袖弩,藏在小臂上。
开春前十天,张良回来了。他带来一个消息。
“秦始皇的车驾,已经出了咸阳。”他说,“随行的有甲士五万。”
“五万。”项梁咂了咂嘴,“好大的排场。”
“再大的排场,他也只有一条命。”张良说。
他看着我:“墨公子,准备好了吗?”
我摸了摸腰间的沧墨。剑柄上的绳已经磨出毛边了。
“准备好了。”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