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着手都要拍好。
好好好!
老婆子记性就是好,是个聪明的!
……
“她们是一个村子出来,也姓刘,正经名儿也没有,路上有相熟的问怎么称呼,刘药姑笑着说,就唤做刘四姑,两人挨着一道走,瞧着颇为亲近模样。”
“对了,刘药姑还唤她阿四。”
王蝉看向赵大山和周金娘,“是麻婆吗?”
赵大山和周金娘两人都听傻愣了。
因着赵家老太太的梦,他们猜测赵向生可能是被做了药,只道麻婆和刘药姑是为赵立泉抓药而熟悉。
哪里知道,两人竟还有同乡的情谊。
难怪难怪。
竟会帮着她费劲种药。
同乡三分亲,同姓一家亲。
这本就是一伙儿的!
虽是问,但王蝉和花媒婆心中都有成算,刘四姑应该就是麻婆。
赵大山摇头,一脸茫然。
“她也姓刘?村里只叫她麻婆麻婶的诨号,我、我以为,他们是想省点诊金药费,这才不上药堂医馆寻个正经大夫,反而在刘药姑这里抓药。”
三姑六婆走街串巷,名声有好有坏,但总的来说,坏名声多一些。
草婆比不上正经坐馆的大夫,懂一些草药,知道一些皮毛,靠着穷字一身胆,就敢靠着这给人抓药的行当赚铜板。
病有千万种,表象却相像,瞧着相似的两个病,因内里的不同,往往差之一毫,谬之千里。
草婆抓药,有时候对症,有时又不对症。
药不对,耽误了病程,厉害了能要人命。
是以,草婆的名声不太好。
但穷人害不起病,一场病就能将整个家都拖垮。
兜里银钱不够,人的选择就不多,花几个铜板找草婆抓药,总比硬抗要强。
嘴硬一点的说,自己是花小钱治大病,大聪明的事。
治得了病是运道。
治不了病——
算命。
命不好,怨不得旁人。
……
这么说——
想到什么,赵大山急急朝王蝉看去。
“阿生和高姐儿那事儿……”他顿了顿,想问赵向生是不是被做局、上套了。
但话到嘴边,又有些心灰意冷。
就是做局,如今也真上套了,说再多,倒像开脱。
王蝉没想太多,“是,现在想想,这不是意外,是必定之事,她们应该一开始就盯上了赵大哥,有心算无心,很难躲过去。”
就算赵向生不上套,也会有第二回 、第三回……总有一回能引得他上钩。
因为,她们不止想着寻壮马帮瘦马拉帮套,更想让赵向生这匹壮马,剥皮削骨,养肥自家那匹瘦马。
赵巧娘撞邪的时候,王蝉和赵向生打过照面。
那时,赵向生就冲赵大山嚷嚷了,说他的清白落在高姐儿那儿,没有什么童子阳气庇身、不怕邪的说法。
他也怕,也想像阿奶阿娘一样,去旁人家躲躲。
他死心塌地,赵大山气急败坏,叫王蝉帮着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