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人?”赵大山停了揍儿子的动作,瞧了王蝉一眼,没有说别的,就眼里有狐疑,显然是怀疑这高人一说。
赵兰香叹了口气,心下紧了紧,正待和王蝉解释,“阿蝉姑娘莫要介意,我阿兄他——”
王蝉眉眼弯弯一笑,面上没有半分介意。
“我知道,伯伯小的时候被人哄骗过,败了家里的大家当,哄你的那人还是个和尚。”
“因为这,你才轻易不信鬼邪之事,理解理解,我能理解。”
这话一出,不止赵兰香吃惊,赵家父子也惊得不行。
两人拿眼睛瞧赵兰香。
赵兰香连连摆手,“我没说过阿兄的事,就拜托了人来看看巧娘,我实在是放心不下。”
转过头,她也好奇,“阿蝉姑娘,你怎么知道我阿兄被和尚骗过。”
王蝉示意人瞧屋子旁边的牛棚。
那儿,一头老牛正嚼着干草,时不时地哞哞两声,眼睛湿润,睫毛长长。
“刚才伯伯骂这个大哥蠢,说他这样蠢,到底是随了谁的根。”
“老牛应了,还翻了大白眼,说还能随了谁的根,当然是随了伯伯你的根。”
……
作者有话说:
今天有事出门了,很迟才回来先更到这吧,明天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