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5)
    第19章(2/5)

    “是你杀了少爷,又摘了他口中的鬼菇……现如今,还害得少爷这般痛苦,你不是人!”

    “对,骂得太对了,我就不是人。”吴九鼎抚掌大笑。

    下一刻,他的笑容一敛,又阴下了脸。

    “你个当人奴仆的狗东西知道什么?要想做人上人,第一要紧的,就是别太把自己当人。”

    朱家有秘密,吴九鼎有所察觉。

    旁的不说,这由老仆背着投奔他的三岁稚童,他就震惊怀疑了。

    怎么可能!

    朱兄怎么可能再生子。

    明明那一回,他们俩都下了墓,出事也一道儿出事,除了先头得的孩儿,这辈子都不能再有子息。

    他试过了,妾室讨了九房,通房更是一双手掰扯不过来。

    从一开始只找脸蛋漂亮、身段婀娜的,到后来,捏着鼻子,硬逼着自己改了性子,专门寻那膀大腰圆、瞧着就要好生养的妇人。

    为了这,他不知道遭了多少人背后笑,别以为他聋了,什么都不知道。

    可任是土地肥沃,老牛不顶事儿,最后也颗粒无收。

    叫人不信邪都得信!

    可朱兄是怎么回事?竟又得一幼子,不可能!

    凭啥!

    凭啥这么不公平!

    这世间,就是亲人间也厌一个厚此薄彼,何况是吴朱两人这样的半道兄弟。

    表面上,他将人迎入宅子妥当安置,吩咐下人细心照料,切不可慢待了这义兄兼亲家的遗孤。

    暗地里,想孩儿想疯了的吴九鼎却变了脸,盯着朱武震暗暗打量,想细细探查出其中的猫腻。

    几年下来,这一看,越看越觉得不对。

    朱武震越长大,怎么越像朱兄前头的那个孩子?那唤做文谦,本该是他便宜女婿的那个孩子?

    像,真像!

    模样像,稍微有点长短腿,走路有些别扭的劲儿也像。

    双生的孩儿都没这么相像的!

    在又一次关心了朱武震的功课后,阳光明媚地洒在少年郎面上,人穿过回廊,似迎阳而去。

    屋檐下,吴九鼎的脸藏在阴影中,半明半寐,也叫人瞧不清他那眼底的思量、算计和晦暗。

    ……

    吴府院子里。

    “枉费我朱兄聪明一辈子,临到头了,竟然犯了糊涂。”吴九鼎笑已故的朱老爷,捻须得意。

    “打你们一入我吴府,我心中就有了疑惑,他怎么可能又有了孩儿?他竟忘了墓下犯煞之事,糊涂,糊涂啊,哈哈。”

    ……

    “墓下犯煞?”花媒婆不理解,“这又是什么?”

    她懊悔得肠子都青了,大花帕子甩着拍大腿儿。

    “早知道就不贪那几两的谢媒礼了,这吴家鬼鬼道道的,前头的亲家邪门,自己也邪门。”

    王蝉又听了一会儿,又细细瞧了瞧吴九鼎的面相。

    想着吴富贵说过自己老爷娶了好几房媳妇,不过只一个夫人出的娉婷小姐,她有些明白了。

    环顾过吴府。

    只见假山池塘,秋日荷叶枯萎,却没有为吴府添一分的衰败,反倒有秋日萧瑟的美。

    五步一水阁,十步一亭榭,飞檐翘角,回廊迂回……无一不富,无一不贵。

    王蝉瞧了一圈,难得的,语气里带了几丝的讥诮。

    “方才我就想了,这吴老爷面相不贵,这财从哪里来,原来是从地里挖来,抢的是死人财呀!”

    “死人财?”花媒婆瞪大了眼,也有些明白了。

    “对喽,他自己说了下墓,好人家的人谁要下墓?原来是挖坟的!天杀的,难怪会些鬼鬼道道的玩意儿,原来尽干生男娃没屁、眼的混账事!”

    吴富贵又被人瞪了。

    他举起手,“我、我真不知道啊,不过,我吴府最赚钱的生意是典当行,好些年了,也不知道和老爷原先的生意是不是有关系。”

    “得得,你能知道个啥。”花媒婆嫌弃,“就没有指望你。”

    “那冲煞又是怎么回事?”花媒婆朝王蝉问去。

    王蝉:“朱老爷我没瞧见,不知道他是什么情况,吴老爷确实是犯了煞,泪堂位有痕,子孙艰难。”

    花媒婆又高兴了起来,“咱阿蝉厉害,知道得真多,这怎么学的?”

    “我要是会这一手,不要多,只要一丁半点儿,”她比了个小小的一点儿,表示自己不贪心。

    “只要这么一点儿,平日里,我给人牵缘的时候就更好办了,是不是良缘,一眼瞧不出来,回头我就多瞧两眼。”

    吴富贵几人也更安心了,己方强大,身陷囫囵也不怕。

    吴富贵高兴,“我就说了,是我家老爷不太行,能得娉婷小姐,那是我们夫人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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