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棠郑重一拜。
......
婚礼繁琐,牵巾拜堂后,喜婆又将他们各自的头发剪下一缕,用着红绳缠绕,装进了一个荷包里头。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夜深人静,烛火摇曳。
送走了最后一波宾客的赵屿终于回到了里屋,看到正坐在床沿上的明棠。
红帐垂下,嫁衣上绣着的缠枝牡丹在烛火的跳动下一闪一闪的。
赵屿走到跟前,替她卸下繁重的凤冠,墨黑的青丝便顺着滑了下来。
“娘子辛苦了。”
明棠摆摆手,确实是累坏了。这个凤冠太沉,将她的脖子都快给压断了。
方才她都想自己就给取下来了,偏被喜婆看到了,又生生给拦住。
不说还好,一说便觉得现下更是头昏脑涨的。她起身,捻起一块糕点就往嘴里塞:“谁知道成个亲会这么麻烦的,一会儿站着,一会儿又要行礼,我这都饿一天了。”
明棠一边吐槽着,一边往嘴里塞着糕点,吃的太急,喉咙差点被噎住。
赵屿忙给她倒了杯水。
明棠咕噜咕噜喝下,顺了口气。手里还捻着半块糕点,这会儿是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红烛噼里啪啦地跳了一下。
赵屿低头,将她剩下的半块糕点吃进嘴中,顺势又含住了她的指尖。
温热黏腻的触感让明棠一惊。她抽了抽手,却被他一直含着,怎么也抽不回去。
赵屿沿着她的手指慢慢吮吸着,从指尖吻到了指根,越发湿软温热,痒得她都不自觉地向后退去,最后一头栽倒在了床沿边上。
但男人的吻却还没停下,从指尖慢慢到了脖颈,最后含住她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将她完全包裹住了,带着粗重的喘息声,一点点落在每一处。
从一开始的轻吻细啄,到后面的狂风骤浪,又急又重,明棠所有的话都被那绵长炙热的吻给堵住。
衣带被抽开的瞬间,滚烫的身躯覆了上来。
灯影晃动,床帐飘摇。
明棠的气息渐渐开始紊乱,氤氲潮湿,脚趾微蜷。
看着身上的男人喉结滚动,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脖子的喉结,轻轻咬了一口。
赵屿忽然僵住,眸色幽深又危险地看着她。
“娘子还真是......”
明棠笑着朝他勾手,贴着他的耳边轻笑:“不知道状元郎有没有学过这个?”
赵屿毫不犹豫地又重新吻了下去。
灼热,黏腻,潮湿。两人都呼吸交缠,越来越乱。
像是再也压抑不住的少年,把她的手往下拉,轻轻抚着:“我会让娘子满意的。”
汗水滴下,他轻吻明棠的额头,掌心微颤。
眼前的红帐最后都变成了白茫茫一片,同满屋摇曳的烛火一起倾泻下来,夹杂着破碎的喘息,溢出一声又一声失控的音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