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脸颊泛红,落荒而逃:“我去厨房给你准备你的状元餐大全套去!”
赵屿难道看见她羞涩的模样,心情更是大好。
阿棠竟然都对他说食不言,寝不语了。他们如今还没成亲呢,她竟然都想到一起日后就寝的日子了。
该管,以后都给她管。
周天罡惶恐地看着他们两个眉来眼去,又看着自己兄弟突然间像是思春了一般,脸色大骇:“屿兄,你这是比被人夺舍了还要可怕啊啊啊啊!!!”
赵屿:“......闭嘴!”
......
春闱当日。
国子监诸多博士都交代着自己教的学生们,让他们切勿要注意自己衣着,又叮嘱着他们要将心态放平。
说来说去,干脆把明棠编撰的那本《错题集》拿出来,照着最前面的那些个注意事项又读了一遍。
“不过只是一场科举罢了,你们往后的路还长着。纵使是这次不行,还有下次。或者,还可以努力升为上舍生,直接获得殿试的机会。但切记——”
“无论如何,都不能有愧于自己的良心,有愧于自己这么些年的勤勉,不要在考场中做舞弊之事。诸位,记住了吗?!”
“记住了!”
嘹亮的回答声响起,国子监众人也依序收拾好自己的背篓奔赴贡院考场。
等他们按顺序落座时,看着旁边的挡板,心中亦是生出一丝惶然的迷茫。
他们居然就真的走到了这儿,来参加春闱了?
等监考官将考卷依次发给他们的时候,这丝茫然总算消散了一些,双目聚焦,倒是觉得有一丝熟悉之感。
咦,这道题怎么觉得似曾相识?不对,再看看。
不少学子瞪大了眼珠子,盯着考卷上面的内容逐字逐句地往下看着,生怕看漏了什么。
这这这,今年竟是考校如何御敌攘外之策。
这犄角疙瘩里的那些个策论怎么就被这一届的主考官选出来了!?
好在,沈娘子编撰的那本话本子里曾写到,有一大罗神仙曾庇佑了一方子民数百年,突然预感自己即将离世,留下诸多法宝,好让他的子民们有足够的智慧和力量可以抵御外敌的。
有什么法宝来着?
好些人冥思苦想,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那些个法宝实在太多,他们纵然记住了一二,却记不住全部啊。
唉,这文昌帝君都追着他们喂饭了,却被他们一个闪避硬生生躲过了。
天杀的,这回去要是其他同窗们记住了,万一就他没考上,岂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恐怕还要成为国子监一大谈资啊!
一想到如此,那些个话本也不香了,最初看到相熟之题的兴奋喜悦也荡然无存。
就如同吃进去的状元饭一般,终究还是变成了他们脑子里的水,只恨当初为什么不再多看两眼!
罢了罢了。
崩溃的时候再看一眼考场里其他愁眉苦脸,抓耳挠腮的考生们,想来其他外县的更答不出来,如今能记得多少就答多少吧!
等他们总算结束了科考要走出贡院的时候,相熟的人都聚在了一起,交头接耳道:“你最后一道策论答出来了没有?我光记得那个故事情节了,最后那点方法策论愣是一个没记住,真真是白瞎这么多日挑灯夜读了!”
“你倒好还看过那本书籍,我们书院可前日才知道沈记还出了这本《错题集》的,怎么这回一点动静的都没有?”
“是啊,先前那辅导用书都传到我们县来了,怎么这本倒没有前头那本流传出来,白白让我错过,唉!”
好些外县的考生一边说着一边感慨着,还是这汴京城里的学子们好啊,什么都能拿到第一手资料,尤其是那国子监的学子们,不单单本身就有着天子门生的优势,连平日里的书籍资料都要比他们要新颖一些。
不少人暗暗咬牙发誓道,等日后他高中后,也一定要将自己的子孙送进国子监里头读书去!
人群涌动,经历这么多日的考试,不少人拖着疲惫的身躯往门口走去,或扑入小厮怀中,或抱着家人哭泣。
赵屿伸长了脖子寻了许久,还没找到明棠的人影,就被旁边的周天罡一个起跳,压在了自己的背上。
“屿兄屿兄,你考得怎么样?这回我倒是觉得考得不错,策论也都答出来了,诗赋也发挥了我应有的水准,说不定真能考中个进士回来!”他压着赵屿的脖子,向后抻了抻,问道,“你到底考得怎么样啊?”
赵屿简言意骇道:“你先下来。”
“哦。”周天罡闻言跳了下来,看到远处的杜琅,又依样画葫芦跳到了他的身上,卡住对方的脖子。
“杜伯瑜,我给你的符怎么样,好不好用?”
“马马虎虎,勉勉强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