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拼拼凑凑,大致明白了一些事儿。
但对于沈娘子的事情,他素来上心,不愿胡乱猜测。
他转身往回退了几步,随手拉着旁边一个平日里稍微算是熟稔一点的同窗,假装不经意地问道:“方才你们所言何事?我怎么听着好像跟沈娘子还扯上了关系?”
“赵兄你竟然不知?!”
同处这么久,大家见赵屿也不似传闻那般动不动就对着同窗拳打脚踢,反而偶尔有事相求之时,他都是尽心竭力,绝无二话。
不少人便也开始大着胆子同他说话,才发现那些个传言太过夸张,什么日日打架逃学,就连国子监的博士学正都被他按在地上骑打的不敢言语,简直是荒谬至极!
明明顶天了他就是不爱学习,成绩差了些罢了。
大家能来到国子监,都是一路厮杀过来的,自然也是见过了身旁多的是愚笨的同窗。又想着赵屿虽是托了关系进的国子监,但指不定单纯就是脑子不好使,但其人品还是不容置喙的。
不然怎么能带领他们一举夺下蹴鞠和龙舟赛的头魁?
是以赵屿今日问起来的时候,大多数的同窗还兴高采烈地同他科普。
反正赵兄次次旬考垫底,怎么也不是他们的竞争对手。
“赵兄有所不知,沈家小娘子特地为我等定制了独一无二的吃食,但偏偏要旬试甲等者才能享有这等殊荣,各个学科的同窗们这会几个个都卯足了劲,都想获得这独一份的礼物呢!”
当然,他后面半句就没说了。想来赵兄是拿不到甲等的,进步最大的倒是极有可能。
毕竟赵屿如今排在最末等的位置,万一身上那任督二脉突然间被人打通了,随便前进个十几名,那可比他们简单许多!
众人都藏着小心思,相互对视一眼,打个哈哈就过去了。
而赵屿则在他们说完的时候则陷入了沉思之中,嘴巴翕合,久久还怔愣在原地。
沈娘子亲手做的…独一无二……短短几个词语就让他实在心动。
但理智回笼,看着身旁这一群虎视眈眈的同窗们,他难得地沉下脸,装作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摆手道:“区区吃食罢了,也就是晁司业能想出这些招术妄想拿捏我等!”
他又打了个哈欠,不为所动地迈步回了学斋,从背后同他们挥手道:“我回去继续补个觉。”
其他同窗们面面相觑,而后不自觉地又松了口气。
好险好险。好在屿兄是个不重口腹之欲之人,竟对此不为所动,这股子淡然超脱的精神还是值得他们学习的!
他们扭头往学斋的方向看了一眼。
天光慢慢升起,照在了学斋的窗棂上,他们床榻上的薄被都被染了一层光亮。
赵屿安稳地躺在里头,似是又重新陷入了美梦之中,连唇角都是微微带笑,不知做了什么香甜的美梦。
其余同窗们摇了摇头,盯着手上这些密密麻麻的注解经义继续认真诵读。
他们既没有显赫的家世,亦没有赵兄那等超脱的心态,还是勤学苦练,争取下次旬考,至少能再往前挤上几名罢!
作者有话说:
文案回收我终于写到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