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司业想着那日明棠同他说的那些话,若单纯就只为了出去透个气而把时间都花费在了赶路上,那真真是得不偿失了。
过了片刻,晁司业才缓声道:“等等我们一起瞧着选些理由正当充分的批了,余下的暂且先放一放。等这次旬考结束,我再去同荀祭酒禀告,看看能否在每日酉时和戍时之间让这些监生们出去放放风。”
与其让所有人都争着抢着要出去,不如每日都允他们一个时辰的时间让他们自由活动。
那些个想留在学舍里读书的可以自己留下,若是想出去透透气的,便也随他们自己出去走动闲逛,只要在规定的时间内准时回来即可。
晁司业越想越觉得这个想法可行。
也不知道都哪些人在背后说他不知变通的!真该让他们来瞧瞧,他多懂得变通!
“咕噜——”
他正得意着,空气里响起了一阵咕噜声。
晁司业想起来自己这一早上忙完这个忙那个,尚且还未用朝食呢,随便去大食堂里对付一口吧。
“咕噜——咕噜噜咕噜——”
这声音突然又响了起来,比起方才还更响了几分。
饶是他再厚脸皮,这屋子里还有朱监丞在这,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捂着肚子,起身赧然道:“今日事务繁杂,现在空下来才想起忘记用食了。”
朱监丞颇为理解道:“晁司业日理万机,实在是我等楷模啊——”
话音刚刚落下,那阵声音像是钟鼓声一般交叠响起,此起彼伏。
朱监丞摸了摸自己的肚皮,猛地一拍大腿,才想起来自己也尚且未用朝食。
两个尴尬的视线在空气中交汇。
而后又一同朝外头指了指,彼此之间达成了某种默契,点了点头。
既然事情都已解决了,那就先去沈记用个餐吧!
作者有话说:
会员卡的样式参照千里江山图。
某宝好多这种掐丝珐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