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的?”
“就是啊,你们国子学没有人了吗?非要来我们太学同窗家开的食肆里博人眼球!”
已然坐下的人却一个个岿然不动,面对恶言充耳不闻,只顾自己一边捧卷读书,再夹几份小食零嘴塞入口中。
除了在这儿,哪里还能享受到这般神仙似的待遇?着实是舒坦啊!
而国子学几人俨然以马嵘桓为中心,紧紧围成一圈,也是寸步不让。
这、这这......
果然马少爷的眼界就是同他们不一样,先前还不明白为何他要同太学群人交好。
原来这太学里竟有这般藏龙卧虎之辈!且不说这些吃食新颖别致,味道远胜樊楼,光是这满墙的书籍,便是让人眼花缭乱,心生澎湃。
嗐!什么国子学太学矛盾积压已久,那都是老黄历,过去式了!他们既都在国子监里读书,那便都能称得上一声“同窗之谊”,何必计较这些!
面对某几个太学同窗那虎视眈眈的怒视,他们还咧嘴笑了一下,以示友好。
因为慢了一步而没抢到位置的几名太学生:“......”好气啊!国子学那群人是不是故意在挑衅我们!?
......
日头一点点地从屋檐挪过,壶里的茶水也渐渐凉了。
张嬷嬷和沈青松两人当了回跑堂,一直给他们添着茶水。虽然累,却也高兴着。
明棠见着时候不早了,想着难得旬休,约是有不少学子也要归家了,稍稍歇了口气,从后院走了出来。
甫一掀开帘子,便瞧见这些个监生学子拿着本书籍,叽里呱啦地不知道在争论着什么,实在是聒噪不休,吵得人头昏脑胀。
又瞧了一眼赵屿和周天罡那头,一人埋头奋笔疾书,一人轻啜茶水,时不时捻着盘中的零嘴尝上一口,俨然一片祥和安宁,岁月静好的模样。
这才该是古代读书人的模样,青衫襕袍,执卷低吟,拱手间衣袖垂落,自有一身书卷气,端方雅正。
明棠欣赏了一会儿,推了推身旁的兄长问道:“阿兄,那位郎君成绩如何?”
沈青松茫然抬头,顺着明棠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恰好对上赵屿含笑的眼眸。赵屿朝着他微微颔首,以示问候。
沈青松收回视线,面色古怪道:“我先前就奇怪了,为何你同爹爹都叮嘱我,要邀他回家做客?”
明棠捂嘴笑了声:“那日我送朝食来的时候,碰到了国子学的那个马嵘桓。”
“他将我拦下痛斥了一顿,还想跟我动手。”明棠视线扫过他们这群人,看到马嵘桓时,马嵘桓还僵硬地同她扯了扯唇角。
明棠没有再多作停留,只淡淡地瞥了一眼,又继续说道:“然后我把他打了一顿。”
沈青松顿时大惊。
原来那日马嵘桓那伤是明棠打的。
不对,这小子竟然想跟明棠动手!?现在怎么还敢来他们家食肆的!
沈青松登时满脸怒容,想要冲过去再揍他一顿。
明棠忙眼疾手快地拦住了:“阿兄做什么呢。人家现在是我们家的客人,再说了,他之前不也还找你买朝食吗?想来是已经洗心革面了。”
沈青松:“我那是不知道!我要是知道他曾把你拦下闹事,必得揍得他满地找牙!”
“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吗?放心吧,他伤不了我。”明棠弯眸笑着,又重新把视线落在了赵屿身上。
赵屿似有所感,也抬眸望了过来。明棠带着笑意的眼神就这么直愣愣地撞进了那漆黑的眸子里。
两人对视片刻,明棠才转过身来,回答了兄长先前的问题:“那日多亏了赵郎君巧能言善辩,三言两语地把那马嵘桓打发走了。”
“赵郎君真真是一表人才又文武双全啊!”明棠推了推沈青松,揶揄道,“阿兄不是说这次旬考位列第二吗?这第一甲第一名,莫不是被这位赵郎君拿走了?”
沈青松:“啊?”
作者有话说:
今天下午茶里的炸蘑菇是呱呱大王赞助的!
ps:无意冒犯,上述星座性格特点都是根据人物加了一点调整。如果不对那一定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