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她在齐屿跟前可算是颜面无存了。
齐屿得知来龙去脉,什么也没说。
他牵着叶颂真的手,慢悠悠地往回走。走着走着,他忍不住笑了一下。
叶颂真的耳朵精准地捕捉到齐屿的笑声。她当即拧起眉毛,质问:“齐屿,你是不是在嘲笑我?”
齐屿辩解:“我没嘲笑你。”
叶颂真才不信他的话。
她面子挂不住,只得恼羞成怒:“今天都怪你。”
“这也能怪我?”齐屿无奈,“要不是我,你这会儿还在首都机场团团转呢。再说了,不是你非得要吗?”
“我要你就答应了?”叶颂真振振有词,“你不会拒绝吗?就是你想要。”
“我又不是没拒绝过你,有用吗?”
“那你也应该动作快快的。”
“快了你又不高兴。”
“齐屿,我看是你不高兴吧?”
“我怎么都能高兴,关键是得让你高兴。”
二人在航站楼里旁若无人地吵了起来。
直到有人牵着孩子路过,向他们投射怪异的目光……叶颂真这才意识到大庭广众之下不适合聊这个话题。
齐屿不禁唉了一声。
叶颂真问:“你唉什么?”
“你非要说我的那些东西不能通过性传播。”齐屿喟然长叹,“现在好了,你通过性传播给我一口锅,我还不能甩掉,只能帮你顶着。”
“齐屿,你要是不乐意,现在跟我分手还来得及。省得咱俩天天吵架。”
齐屿立马改口:“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呢,不就是一口锅么?我顶得住。”
叶颂真:“……”
变脸的同时,还不忘强调他个子高。
齐屿紧了紧跟她交握的那只手:“叶颂真,没有情侣不吵架,跟你吵架只是我的情趣。”
叶颂真评价:“好变态的情趣。”
“我不介意回去跟你再开发点儿新情趣。”
“……”
马上就要到北京的晚高峰了。
齐屿没再打车,而是选择坐地铁回家。折腾了这么一大圈,他有些累,闭目养神。
叶颂真昨晚睡得很饱,现在精神还不错。她跟梁丘羽闲聊:「我没赶上飞机,得一个月之后再回加拿大了。」
梁丘羽:「我认为,这是报应。」
叶颂真:「这下我没法跟齐屿当“一日”情侣了,至少也得给他当一个月的女朋友。我把房子退了,现在没地方住,只能住到他家里。」
梁丘羽:「那么大的房子,爽死你了吧。」
叶颂真:「我哪儿爽了?他今天还跟我吵架呢,一点儿都不知道让着我。看来,这一个月我只能忍辱负重、卧薪尝胆了。」
梁丘羽:「卧薪尝胆?我看是卧薪尝蛋吧。」
叶颂真:「……」
她心虚地瞄了一眼齐屿。
他好模好样地闭着眼,仍在休息。
叶颂真:「我说真的。他指不定吵着吵着,哪天就要跟我分手。」
梁丘羽:「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叶颂真:「为了防止齐屿先提出分手,我总觉得我应该先找机会跟他提出分手。不然,我要是被分手,岂不是被他比下去了?」
梁丘羽:「这你也要比?」
叶颂真:「这多丢人啊,我不得不防。」
就在这时,叶颂真的手机弹出一条消息。
齐屿:「聊什么呢?」
叶颂真一惊,立马看向齐屿。
他不知什么时候醒了,眼神犀利,盯着她看,仿佛想要洞穿她的所思所想。
叶颂真:「你为什么给我发消息?」
齐屿:「我不想让别人听见。」
叶颂真:「[白眼]」
齐屿继续低头在手机上敲字。
叶颂真一看,脸红不已。
齐屿:「今晚做一次还是两次?」
他不问做不做,给她的选择只有一次或者两次。
叶颂真:「没有别的选择吗?」
齐屿:「三次,也不是不行。」
叶颂真:「你明天不上班啦?」
齐屿:「上班哪有陪你重要?」
叶颂真:「我累了,想早点睡觉。」
齐屿:「那就做一次。」
叶颂真:「……」
下了地铁,叶颂真跟齐屿往回走。他一直抓着她的手,一刻也不松开。
两人路过一家小笼包铺,吃了一顿便饭。到家之后,门一落锁,齐屿的视线变得灼热,空气瞬间升温。
叶颂真知道即将要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