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躺在小兔子的身边,轻声说:“我爱你,一直从这里到月亮那里,再从月亮回到这里来。”
兴许是听过这个故事的缘故,叶颂真竟然从齐屿的话里品出了一丝甜。
她是不是太容易满足了?不行,她可不能这么轻易地就表露出来。
“齐屿,我要是不喜欢你呢?”
“零的两倍,是零。”
“那我要是讨厌你呢?”
“负数的两倍,也是负数。Y=2X。你是自变量X,我是因变量Y。刚好还能对应上X染色体和Y染色体。”
“数学是用在这儿的吗?”叶颂真无语,“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数学当然要运用在生活里。”齐屿微笑,“我要是不喜欢你,咱们俩平时见面,就得在垂直平分线上找坐标了。”
叶颂真:“……”
这么一想,齐屿这种吃不得一点儿亏的人,每次约她居然都是在她家附近——她也太迟钝了。
都怪北京太大,原来这种让步就已经是喜欢的表现了。
“叶颂真,你多喜欢我一点儿。”齐屿拉起她的手,轻吻她的指尖,“我不会让你输。”
酥酥麻麻的触感从指尖传导到全身,叶颂真被这番甜言蜜语击穿心脏,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
齐屿立刻身体力行地回应。
他捧起叶颂真的脸,吻了上去。他循序渐进,由浅入深,一点一点地将爱意倾注进去。
叶颂真仰着头,跟他嬉戏追逐。齐屿的嘴唇跟她的一样,软得不可思议。怎么会这样?仅仅只是亲吻,她就觉得好幸福。
呜……怎么办呀?
等她回加拿大,是不是就亲不到了?
绵长的一吻结束,叶颂真意犹未尽,小口小口地喘着气:“……还想要。”
齐屿再次俯身,张嘴咬上来,几乎是带着几分暴戾和蛮横。
完蛋。
叶颂真心想。
她好像更喜欢了。
正当二人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时候,门铃响了。
叶颂真一惊,下意识地往齐屿的怀里钻。齐屿忍俊不禁:“你躲什么?怕人看见?”
齐屿打开一道门缝。叶颂真被压至他的身前,两人面对面地紧挨在一起。
她似乎察觉到齐屿某些变化,心脏猛地一跳。齐屿没再避着她,甚至有意贴上她的小腹。
叶颂真害羞地伏在他的胸口,听到门外传来外卖员的声音:“您的外卖到了。”
齐屿泰然自若地接过外卖,将门关上:“行了,没人看见你。”
叶颂真:“……”
他们现在不是正二八经的情侣吗?怎么还搞出了偷情的感觉?
齐屿摸了一下叶颂真的脑袋,说:“先吃饭吧。”
叶颂真哦了一声,偷偷瞄着齐屿——他都这样了,还能吃饭?真能装啊。
齐屿来到餐桌,若无其事地拆开外卖袋,取出餐盒,将餐具递给叶颂真。
兴许这顿饭是清淡的粤菜,叶颂真吃得食不甘味,心思压根不在饭菜上。
二人各怀鬼胎地吃饭。
全程几乎没什么交流。
饭后,齐屿打扫残局。
叶颂真看着齐屿忙碌的身影,顿时心生一计。
“齐屿,我要去一趟卫生间。”
“你要去就去,不用跟我说。”
叶颂真进了卫生间,对自己进行了简单的清洗。她也不急着出来,而是冲外面大喊了一句:“齐屿,你看见我的手机了吗?”
“你的手机?我没看见。”
“那你打一下我的电话,帮我找找。我找不到我的手机了。”
“……”
齐屿叹息:“你怎么成天丢三落四。”
这让人怎么放心得下?齐屿拨出一个电话。很快,沙发上的随身包里就传出了手机铃声。
“手机在你包里。”
“那你帮我拿过来吧。”
齐屿这才去翻叶颂真的包。
她的包里东西不太多,除了手机,还有一个蓝色的小盒子。
齐屿:“……”
你说她是一根木头,她还真烧给你看。
这时,叶颂真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只见齐屿站在沙发边,一手拎着包,一手拿着她的手机,还有她买的那盒玩意儿。
“齐屿,你怎么乱翻我的东西?”叶颂真面露羞色,一把夺过她的包和物件,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齐屿呵笑一声:“叶颂真,你怎么乱买我的东西?”
“什么叫乱买你的东西?”
“那个不是你给我买的?”
“谁买了?那是我在地上捡到的。”
“你在哪儿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