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可不一样。拢共就一间屋子,卧室和客厅之间连隔断都没有。

    “这有什么不合适?”齐屿反问,“你不是说你没感觉吗?怎么?难道你今天感觉又上来了?”

    叶颂真背着身,闭着眼,却还是在眼皮底下翻了一个白眼:“我才没感觉呢!”

    “刚好我也没感觉。”齐屿说得理所当然,“我们两人问心无愧,光明磊落,共处一室又有什么问题?”

    叶颂真:“……”

    算了算了,睡觉睡觉。

    ……

    叶颂真没睡着,只是闭目养神。

    她这会儿烧得厉害,浑身上下都发着汗,整个人虚得不行。

    叶颂真弱弱地叫齐屿的名字:“齐屿……”

    齐屿闻声,走过来:“怎么了?”

    叶颂真呻吟:“我好热,好渴。”

    齐屿摸了一下她的额头,果然烫得惊人:“我给你接水。”

    一分钟后,齐屿端来一杯水,还带来了体温计和退烧贴。

    叶颂真不记得她的家里有这些东西。

    齐屿说:“我看你这儿什么也没有,就下单买了一些。你这两天应该用得上。”

    不得不说,虽然齐屿是男生,但是他在某些方面比叶颂真心细。

    齐屿把叶颂真扶了起来,用抱枕托住她的腰,让她靠坐在床头。

    叶颂真小口小口地喝着水。她的嗓子像被刀片拉了一样,咽口唾沫都疼。

    好在这杯水温度适宜,不冷也不热,喝着还挺舒服。

    等她喝完水,齐屿撕开退烧贴,贴到她的额头,还让她再量一次体温。

    叶颂真把体温计夹在腋下,病恹恹地半躺着,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五分钟到了,一看体温计,40度了。

    她差点儿以为自己眼花。

    齐屿盯着体温计上的刻度:“再过两个小时,如果高烧还是不退,我陪你去医院。”

    叶颂真点点头,有些委屈。这该死的病毒怎么就找上她了呢?

    要不是齐屿留在这儿照顾她,她一个人孤苦伶仃也太惨了。

    ……

    叶颂真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

    下午六点,她醒了过来,感觉好多了。

    她又量了一次体温,37.8度,低烧。看来吃的药发挥作用了,病情得以控制。

    只不过,叶颂真的睡衣被汗水浸透,黏在身上,很不利爽。

    她下床找了一套干净的睡衣,又去了卫生间。

    叶颂真换上睡衣,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

    面色惨白,毫无颜色。头发睡得乱糟糟,眼睛无神,嘴唇也干燥起皮。

    天呐!

    她居然以这样不堪的病容出现在齐屿面前,是不是也太不讲究了?

    叶颂真打开水龙头,洗了一把脸,又用梳子梳理头发。

    梳着梳着,她的手停了下来——她有必要在齐屿面前讲究吗?

    叶颂真思忖片刻。

    还是讲究一下吧,这是最基本的礼仪,也是她有素质的体现。

    叶颂真对镜梳洗一番,涂上润唇膏,这才走出卫生间。

    齐屿见了她,便问:“到饭点了,你想吃点儿什么?”

    “我没什么胃口。”

    “那我给你煮点粥,再蒸个鸡蛋羹?”

    “齐屿,你真会做饭?”

    “这又不难。”

    “那行吧。”

    齐屿去厨房忙活了。

    油烟机打开,呜呜作响。水池里一阵噼里啪啦的动静。

    叶颂真回到床边,手机在震动。叶知秋照例给她致电,嘘寒问暖。

    “齐屿,我要接电话。”叶颂真吩咐道,“你别出声。”

    兴许是油烟机的声音太大,她的声音太小,齐屿没有任何回应。

    他忙着做饭,应该没机会出声。

    于是,叶颂真接听电话,捂着手机喂了一声。

    这一开口,就暴露了她的嗓音,仿佛拉坏的二胡。

    “诶,囡囡,”叶知秋关心,“你的嗓子怎么了?声音都变了。”

    叶颂真吸了吸鼻子:“我生病了,流感。”

    “流感?”董从军插话,“最近我们学校也有学生得流感,我看还挺严重呢,一请假就是一周。你是不是发烧了?”

    叶颂真说:“我今天去医院,医生给我开了药。我吃过药,现在已经好多了。”

    “早就跟你说,在家附近实习就行。”叶知秋叹了一口气,“你看你,跑到北京,我跟你爸怎么照顾你?”

    “爸,妈,你们不用担心。”叶颂真的眼神往厨房那儿飘了一下,“我在北京有朋友照顾。”

    董从军啧了一声,心疼坏了:“你在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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