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屿没有回答,再度以吻封口。
这一次他不再小心翼翼、浅尝辄止,而是重重地压上她的嘴唇,反复辗轧。不仅如此,他还撬开她战栗的牙齿,探索更深处。
叶颂真全身的血液在沸腾。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接吻吗?
这个吻只持续了一分钟,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齐屿撤离的时候,叶颂真还闭着眼睛,睫毛凝着泪光,唇角泛着水光。
齐屿再次发问:“这下有感觉吗?”
叶颂真微微喘着气,腿都快软了,嘴却是硬的:“没感觉。”
齐屿用拇指指腹轻轻蹭着她的下唇:“这都没感觉?”
“没感觉就是没感觉。”叶颂真反将一军,“齐屿,难道你有感觉?”
“我也没感觉。”
“……”
可恶!叶颂真才不信。
齐屿这家伙的嘴恐怕比DICK要硬得多。
叶颂真跟他拉开一点点距离,视线往下看,试图寻找齐屿撒谎的证据。
可是,夜太黑,齐屿穿的又是大衣,她什么都看不出来。
齐屿察觉到她的视线,忍不住咳了一声:“你在看什么?”
“没看什么。”叶颂真移开目光。
“这么黑的天,你能看出什么?”齐屿提议,“你想确认,不如直接上手。”
叶颂真:“……”
她的脸红到快要爆炸,若不是夜色遮掩,她必然无地自容。
“齐屿,”叶颂真推开他,破口大骂,“你真不要脸。”
骂完,转身就跑,比兔子溜得还快。
齐屿望着她的背影,倏地松了一口气。
他才是要爆炸的那一个。
齐屿在亭凳上坐下,缓了缓,从兜里摸出那个小盒子,打开。
抱也抱了,亲也亲了。真心话没说,礼物也没送出去。
结果对了,过程全错。
他还能得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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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颂真一路跑回家,迅速关上门。
她大喘着粗气,后背贴着门板,整个人无力地滑了下去,瘫坐在地板上。
天呐!她今晚到底跟齐屿做了什么啊?
莫名其妙,亲了两次。
第一下没品出味。
第二下……确实还挺好品呢。
完蛋。
这下该怎么办?
叶颂真掏出手机,找闺蜜求救。
叶颂真:「坏了坏了,这下坏了。」
梁丘羽:「你这么快就又闯祸了?」
叶颂真:「我跟齐屿的友谊好像也变质了。」
梁丘羽:「你跟他居然还有友谊?难不成,他也想睡你?」
叶颂真:「睡倒不至于,我没法跟你说得很清楚。总之,我们俩Kiss了。」
梁丘羽:「……」
梁丘羽:「那什么……我比较关心,我们俩的友谊变质了吗?」
叶颂真:「应该还没。」
梁丘羽:「哪天要是变质了,你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做好准备。」
叶颂真:「什么准备?」
梁丘羽:「逃跑去月球。」
叶颂真:「……」
叶颂真简单描述事情经过,并且为自己的行为找到充分的理由:「我怎么能在他面前承认有感觉呢?如果换一个男生,我应该也会有感觉吧?」
梁丘羽:「所以,你们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亲了?」
叶颂真:「你可以这么理解。」
梁丘羽:「那他岂不是占了你的便宜?」
叶颂真恍然大悟:「对哦,我被他占便宜了!」
梁丘羽:「不过,考虑到齐屿是帅哥,也可能是你占他的便宜。」
叶颂真:「我怎么了?我长得不好看吗?至少也算妆后小美吧?」
梁丘羽:「那我还是贷后小富呢。」
叶颂真:「……」
梁丘羽:「你当然漂亮。不过呢,物以稀为贵。现在这个世道,美女多,帅哥少。所以,你还是占便宜了。」
叶颂真:「占便宜就行。」
反正她不能输给齐屿。
占便宜也是赢的一种形式。
叶颂真从地板上起身,晕晕乎乎地回到房间的床上。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烧一样的烫。
梁丘羽:「那你跟齐屿,以后打算怎么办?」
叶颂真:「不怎么办。过两个月我就回加拿大了,再尴尬也会过去。」
梁丘羽:「你对他真的一点儿想法也没有?」
叶颂真:「我叶某人对天发誓,我跟齐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