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方面还得多多请教,未来指不定还是请教你们多了,才有的经验。”秦九韶十分谦虚的跟诸位同僚道。
对于她的谦虚,同僚们颇为受用,一时间,气氛颇好。
此时,天幕已落幕。
秦九韶与其他同僚说再见,也没有等扶苏,她还要去处理政务呢。
看完这一次天幕的秦始皇,也没有留扶苏了,更没有叮嘱扶苏好生休养身子,生个嫡子了。
他觉得秦文帝,很符合他的胃口,“来人,请……”
刚想让人将琼枝带入宫,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想起了天幕说的,自己不如圣武帝会教孩子。
不得不承认,的确如此,自己二三十个苗子中,没有一个好苗子,全是歪瓜裂枣。
圣武帝一棵苗子,却足以跟自己三十多个苗子相提并论,不,是超越了。
还是让琼枝留在秦九韶身边的,可不知为何,又总觉得这么好的苗子,自己不帮忙塑造一番,又心痒痒的。
踟蹰了半分,“如今的琼枝,几岁了?”
被询问的扶苏一脸懵逼,“啊?”
“我问你,天幕所言的秦文帝,你的嫡女,琼枝,如今几岁了?”
秦始皇第一次如此耐心的对待扶苏,要不是顾及自己的形象,早就给他翻个大白眼,让他滚蛋了。
“八岁了。”天幕说得那么清楚,他不至于不知道,“天幕不是说了吗?秦历前五年出生。”
秦始皇觉得扶苏惹人讨厌,不是没有道理的。
“嗯。”不打算与扶苏谈论养孩子的话题,在秦始皇看来,扶苏是干啥啥不行!
扶苏一头雾水的离开咸阳宫,然后去找秦九韶,他如今可是夫人的下属呢。
长公子府,不管是庶长子秉文之母青姬还是幼子之升的阿母,看着天幕里描述的秦文帝……
嗯,我儿不如她,罢了,不敢争不敢争!
事实上,心里还有丝丝期待,万一陛下不乐意让一女子继承皇位呢?
然后就听说陛下让琼枝入宫,并在宫里学习的消息。
‘哐当’一声砸在脑子上,瞬间让她们清醒了过来,她们怎配与圣武帝比较?
摸着自己儿子的脑袋,“以后,都得听圣武帝和秦文帝的,知道吗?”
那是皇帝!而你们只是长公子的儿子罢了。
琼枝得知陛下要见她,她便知道,考验来了。
穿着得体,神情颇为正经严肃,入咸阳宫后,或许是第一次以继承人的身份见秦始皇,有些紧张。
之前宫宴上见过,只不过那会儿的秦始皇忙得很,根本不会把心思放在一个孙女身上。
三十多个孩子,孙辈的孩子也不在少数,那会儿更想将秦文帝揪出来。
哪儿会知道,秦文帝便是扶苏之女琼枝呢。
“孙女见过大父,大父万福安康。”一板一眼,被教育得很严格,很有礼貌。
“嗯,过来。”秦始皇思考了一下自己之前对待孩子的教育方式,可不能如此放纵了。
可要让他教育孩子,又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最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奏章,让人搬来了个小矮墩,让她坐在自己旁边,他可以教她批阅奏章啊!!
嗯……不算批阅,只是以奏折为教育的书本,教导她如何处理。
这不,在圣武帝还没有触碰到的顶点,琼枝就越过了自己阿母,坐在了龙案前,陪着秦始皇一同处理国家大事了。
对琼枝颇为满意,能跟得上自己思维,还不像扶苏那般固执死板,底线灵活。
不错,这才是他所看中的继承人该有的脾性。
最近,朝中正忙着南征之事,对主将的安排,舍弃屠睢,选用了任嚣,副将为韩信。
军粮早早上路,再加上临近秋收的季节,大军开拔,毫无后顾之忧。
秦九韶派出了瑶光、映珠的经商团队一同前往,除了挣钱外,还起到安稳当地土著的想法。
带去的粮食、布匹、盐、茶叶等,都是日用必须品。
今年的秋收,可以算得上是大秦全国的狂欢,除了少部分人外,大部分人都求爷爷告奶奶高价从商队手里买了山药、芋头的高产粮种。
乐呵呵的挑着自己的山药、芋头回家去,处理时会手痒过敏?那算什么!
只要是吃的!高产!足以压过一切的缺点。
只要吃不死人,黔首们就高兴到不行,沉甸甸的箩筐也挑得颇为欢快,脸上的笑容怎么压也压不住。
“哈,幸亏我今年种得多,除了留种的,今年就不怕饿死了。”老头笑得颇为开心,可见对今年的产量很满意。
“我没种那么多,今年才买到的粮种!今年不敢放开了吃,还得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