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本人才要眼前一黑呢,看着那天幕的计谋,整个人如同晴天霹雳,我想出的策略?
不可能!
肯定是那个叫做张良的人想出来的,天幕对我竟误解成如此,太不该了。
“定是那叫张良的人所想,他曾刺杀过圣武帝,出身六国余孽,为了立功,才要不惜一切代价,为的就是能尽快更多的挖到金山银矿铜铁……”
看吧,他本人就是那么恶毒之人,竟然连那么好的圣武帝都要去刺杀,还能想出什么光明磊落的策略来?
我才是那个被迫背上黑锅的人,委屈屈。
“陈平说的是,定是那张良想出来的。”周旁的门客连连点头,一切都是张良的错。
陈平看着就是这般的温和,哪能做出此等事情来。
六国余孽,心狠手辣,名不虚传。
“就是亏了你与他一同,罪名也要往你头上盖。”门客略带惋惜他的名声。
“是啊,张良着实不该如此心狠手辣,也不知道这些岛民是有多恶劣,才让他行此等之事。”
有些觉得张良手段狠辣的同时,又在那里疑惑岛民到底做错了什么?
单纯就是因为被徐福挑拨,暴动过后的镇压手段?
不应该啊,听说皇陵那边也经常有暴动,也不见陛下有什么狠辣的镇压手段啊?
都怪张良。
陈平:我怀疑背地里还有圣武帝的暗示,不然单单两位臣子,还没有到达手握重权的地位,怎么敢这么行事?
所以,我相信,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天幕底下最为害怕的是那些偷懒摸鱼在看天幕的徭役们,甚是惊悚的看着天幕,都忍不住要去骚扰自己旁边的人了。
“天幕,你,你看了吗?这,这,是真的吗?该,该不会也轮到我们这里了吧?”害怕,想要找同伴商量一下。
“应,应该不会吧?不是说就那些岛民吗?那些岛民不懂事,我们不一样……”旁边的同伴也有些慌了,结结巴巴的回答。
在自己心里安慰自己,“都是天幕说的而已,跟我们没有多大的关系。”
“以前都没有这种事情,以后,应该也不会有吧?”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些慌了,那,那可不行啊,我还没生个儿子呢。
还没给家里留后,怎么就要阉割了呢?
绝对不行,就算是把监工的位置给自己坐,也不行。
倒是有少许家里已传宗接代并且在徭役这边备受监工或其他人欺负,反倒是希望天幕说的,能在我们这里实现。
那群欺负了自己的人,该死!都该死!
阉割之后只能够换取一个月的监工份额?那又如何?
一个月,足以让自己报仇了。
“也不知道,陛下看了天幕之后,会有什么做法?”心生期待,毕竟之前很多次天幕展现出来的东西,皇帝陛下都让人照做了。
虽然没有立刻推广流到黔首的手里,但自己能够听得到谁家有了,什么时候我们或许也能够拥有一份。
说明不是在欺骗我们,如果有系统,还能看到她们对秦国的好感度biubiubiu的上升呢。
“这么丧心病狂的计谋,绝对不能够实施啊!”太变态了,也不知道想出这点的那位张良陈平,到底是有多疯狂?
“太欺负人了,我们想不想,也不能影响皇帝的决定啊,只能够听天由命了。”其中一个希望皇帝照着天幕抄的徭役说着丧气话。
最好做!最好跟着天幕照做!
“别乱想,那是海岛,蛮夷的海岛,不是我们秦人,皇帝不会这么对我们的。”
徭役们的争吵,引得监工的注意,拿着鞭子就过来了。
给你们偷看天幕就已经算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你们现在还大张旗鼓的吵起来。
不就代表你们在赤果果的偷懒玛?这让监工我很难做啊!
被抽了一鞭子后的徭役们,吓得赶紧低头干活。
耳朵却竖了起来那般努力偷听,听别人私底下怎么议论,听天幕在说什么。
听天幕说的,就是天女娘娘说的,但划过去的一条条评论,还得自己看啊!
那些划来划去的评论有时候真的很有趣,又能够增长自己的见识。
有时候下了工互相讨论,都显得自己有文化多了,不再是格格不入的那一种了。
张良本人黑着脸,“都怪那叫陈平的!难怪之前天幕骂他!果然如此,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张良敢确定,那阴损的招数,定不是自己想出来的。
“什么叫做这么黑心的阴招,肯定是张良想的?”我哪里得罪陈平了?
我的名声!
就这样的名声,还能进入昭勋阁,说明此地的功劳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