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叫做钟立薮的本人轻轻的碎了, 什么叫做我太过圣母了?
是太软弱了吗?
难道我这么做不对吗?相对于匈奴某部落某郡的郦雪真,备受赞美的李由,后来成就了丞相的流光, 我跟他们之间错在哪里了?
不都这般对待黔首吗?
钟立薮仰望着天空的天幕, 有些疑惑不解的转过头问向身边之人,“我那么做,错了吗?咸阳不应该表彰我才对吗?”
“是不是那海岛上的人,跟其他四方蛮夷部落的人, 不太一样?”身边的人在迟疑的回答问题, 带着点小心翼翼。
我也没看出来老爷有哪里错了啊!
可为何后世之人这么说老爷,定然是哪一方面不太对劲儿!
可是以民生为主的政策应该是由圣武帝定下来的吧?虽然没有实际上的说明, 可她与麾下办的事明明白白的告诉世人。
老爷这般学习, 没错啊!
既然不是老爷做错了, 那肯定就是别人的错。
就算是老爷的错, 在老爷面前, 我也不能说是老爷的问题, 错的肯定是别人。
跟着老爷一同前行的是大秦第一水师章邯、十八功臣的陈平、张良、蒙舒……
额, 这么说来,绝对绝对不是我们秦国人的错,那就是对方的错了!
都是那海岛的人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我不清楚, “定是他们做了什么坏事,对了,他们联合了徐福的人,想要谋害我们秦国人!”
没错,就是这个大罪!
钟立薮若有所思的颔首, “你说得对,是对方不惜福,与我秦国为敌。”
钟立薮心里甚是委屈,就因为这个,害得我被后世的人唾弃。
圣母这个词一听,多么神圣。
可结合那么多句的评论一看,就知道这是骂人的词。
我不听,我就说这是在夸我!圣母!不然为何要用神圣之圣字?
还是圣武帝的圣。
后世人都说了,是一群丧心病狂的白眼狼,定是他们的错,还祸害了我的政绩。
可恶至极。
只是让他们为奴为仆怎么够?太便宜他们了。
【奴隶令与奴隶贸易的贩卖并不是最要命的,像某些国外的还可以坐在一国首领的位置。】
【但,后来陈平的一个举措,将他们打入十八层地狱,那就是阉割制度。】
【不是每个人都一样,干得最差的一部分会被阉割,然后由被惩罚的这批人作为监工,监守他们干活的进程。】
【这个制度就有些杀人诛心了,监工可以算得上是小吏一枚了,身为管事,权力可大可小。】
【可是晋升成监工的途径让人难以接受,只要阉割了就行?后来不知多少男人为了监工的名额,故意将自己份额的工作量做得超低。】
【每月轮换,可以前往其他工程处当监工,看似数量不多,实则挤破了头颅都要往里钻。】
【除了没有世俗的欲望之外,还能够当上管事作威作福,挖矿可辛苦着呢,阉割成为了一种被人追捧的时尚品,实在是让人难以捉摸啊。】
[看似是件好事,实则也是件好事,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天降福音啊。]
[这么天大的好事都让他们给赶上了,难道不磕头跪谢吗?]
[就算是亡国灭种,那也要好多年以后,现在大家都一样,别五十步笑百步的。]
[我就说他们为何要暴动,这种阴险狡诈的计谋,亏陈平想得出来。]
[是陈平与张良商议过后的对策,别什么锅都往陈平头上盖,他们俩都是此等良才、大才。]
[哈哈,张良真是眼前一黑,明明是陈平干的好事。]
[这么黑心的阴招,肯定是张良想的,能想出这样计谋的张良,能光明磊落到什么地方去?也就你们这群人眼瞎,信了他的邪。]
[男人是解决了,女人呢?]
[这世上,只要男人解决了,女人就不折腾了,绝子而已,很多方法的,汤药、针灸都行。]
[这次的视频直播太让人心颤了,我一个大老爷们儿都看不下去了,呜呜呜,主播,我下次再来看你。]
天幕底下的男人都忍不住夹了下腿,有些惊悚的看着天幕,似乎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这,这……
有点难以置信的看着天幕,惊慌失措的转过头看向了自己身旁的人,“这,这,海岛上的人,是不是脑子有点毛病?”
秦国是有侍宦没错,但绝大多数人都不会选择走这一条路。
断子绝孙的恐怖之处在于:在底下没有人祭拜就会成为孤魂野鬼容易受人欺辱。
所以,就算我现在娶不到媳妇,不代表我以后不能娶媳妇。